他一脚将房门踢上“砰”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。
房门关闭的瞬间,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。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台灯发出的柔和光芒,在墙壁上投下两个人影重叠的剪影。
很快,房间里就传来了那些少儿不宜的声音。美惠子的声音起初还刻意压抑着,像是一首被闷在被子里的小曲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道堤坝很快就溃决了。她的声音变得肆无忌惮起来,时而高亢如歌,时而低回如泣,像是一首被狂风吹得支离破碎的乐章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韵律。
这一夜,苏天赐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将积攒了许久的压力全部释放了出来。他在这具柔软的身体上攻城略地,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征服者,每一次进攻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。美惠子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无数道红色的抓痕,那是一种甜蜜的疼痛,只会让他更加亢奋。
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,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美惠子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,像一片黑色的瀑布,她的脸色潮红未褪,眼角还挂着几颗生理性的泪水,但嘴角却噙着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容。
苏天赐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。美惠子像一只乖巧的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,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
“累了吧?”苏天赐低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温柔。
“嗯……”美惠子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,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在撒娇。过了片刻,她微微抬起头,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苏天赐,轻声说道,“天赐哥,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不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哦?”苏天赐挑了挑眉,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“怎么说?”
美惠子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痴迷和崇拜:“你身上有太多秘密了,多到让我觉得你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一样。我有时候想,你是不是有一天会突然消失,回到天上去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苏天赐轻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他低头在美惠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告诉美惠子,她刚才那句话里有一半是说对了的。
他确实不是一个普通人。
但他不是什么神仙下凡,他是从七十多年后的未来穿越而来的一个牛马。他拥有超越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见识和眼光,也拥有一个逆天到极点的随身空间。这两样东西,是他立足这个乱世的最大本钱。
至于会不会突然消失,回到未来去——说实话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既然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,把他扔到了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,他就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。
他要在这片被战火烧焦的土地上,闯出一番天地。
他要让那些不可一世的侵略者知道,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。
他要用自己的方式,为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,趟出一条血路来。
想到这里,苏天赐睁开眼,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本日历上。日历翻开的那一页,赫然写着今天的日期——
民国二十五年十一月初四,公元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四日。
距离卢沟桥事变,还有不到八个月。
时间不多了。
苏天赐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,刚才的柔情和慵懒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坚定。他轻轻地将已经沉沉入睡的美惠子挪到一旁,帮她盖好被子,然后起身披上一件睡袍,走到窗前,再次望向窗外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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