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拿出保温袋里的玉米羹,递到苏晚晴嘴边:“趁热喝。”她的指尖还带着刚才攥手机的温度,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你早就想好要反转舆论了?”
“哪能啊。”林川眨了眨眼,“就是突然想起在剧团的时候,导演说‘要拆穿戏子的把戏,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把台本念出来’。”他望着手机里还在疯涨的评论数,忽然收起笑容,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有人在推波助澜。”林川的目光扫过角落——宋雨桐已经不见了,只剩那片绿植的叶子还在轻轻晃动。
他没有说破,只是把苏晚晴的手揣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,“走,去休息区转转。”
休息区的门虚掩着,透过玻璃能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。
林川在门前站定,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杯热奶茶——这是刚才让服务员现泡的,还带着暖手宝的温度。
他抬起手指刚要敲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抽鼻子的声音。
“姐姐不会生气吧……”周梦琪带着哭腔,还夹杂着抽噎声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林川捏着奶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暖雾从杯口冒出来,模糊了玻璃上的倒影。
他望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影子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周梦琪时,她也是这样红着眼眶说“林哥能送我回宿舍吗,我怕黑”。
门里的抽噎声还在继续。
林川深吸一口气,转动了门把手。
林川推开门的瞬间,暖雾裹着奶茶香涌进休息区。
周梦琪的抽噎声像被按了暂停键,她猛地抬头,眼尾的泪还挂着,睫毛却在颤抖——刚才还凄凄惨惨的哭相,此刻倒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的雀儿。
“林哥...”她伸手要接奶茶,指尖刚碰到杯壁又触电似的缩回,“我...我手凉,别冻着你。”尾音甜得发腻,和方才录音里的阴狠判若两人。
林川没接话,拇指抵着杯身把奶茶推过去:“你每次都装可怜,可你有没有想过,真正可怜的是那些被你骗过的人?”杯壁的温度透过一次性纸套渗进掌心,他想起今早苏晚晴在办公室给他留的便签——“玉米羹要热透,凉了伤胃”,墨迹还带着钢笔的压痕。
周梦琪的指甲掐进掌心,白衬衫袖口洇出浅红:“你懂什么?我没有家,没有背景,我只能靠自己往上爬!”她突然笑起来,眼泪却掉得更凶,“你以为苏晚晴真喜欢你?她不过是看腻了那些假模假式的豪门公子,找个代驾寻刺激!”
“你不是靠自己,你是踩着别人爬。”林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像根细针戳破了她的伪装,“可你忘了,苏晚晴能笑,是因为有人让她忘记痛苦;而你,连笑都是假的。”
话音未落,休息区的门被推开。
苏晚晴站在逆光里,金丝眼镜反着光,手里的平板屏幕亮得刺眼。
她没看周梦琪,只盯着林川:“该让所有人看看,谁在演戏。”
平板里的录音突然炸响。
周梦琪的声音带着算计的甜:“宋小姐,只要林川被赶走,苏晚晴就会崩溃,到时候你就能接盘。”背景音里有冰块撞杯的脆响,混着宋雨桐低低的笑:“做得好,我让司机送你辆新跑车。”
宴会厅的喧哗顺着门缝涌进来。
不知谁撞翻了香槟塔,清脆的碎裂声里,周梦琪的脸白得像张纸。
她扑过去要抢平板,却被苏晚晴侧身避开——这个总穿高跟鞋的女人,此刻退得利落,像只警觉的猫。
“我没让她这么说!”宋雨桐的声音从人群里炸出来。
她不知何时挤到了前排,藕粉色裙摆被踩出褶皱,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,“是她自己...自己攀附我!”
“宋小姐。”
一道清清淡淡的女声突然压住了所有嘈杂。
晓雯老师抱着谱子站在楼梯口,银发在水晶灯下泛着柔光。
她看向宋雨桐的眼神,像在看琴谱上弹错的音符:“你上周三下午三点,在琴房外站了四十七分钟。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宴会厅瞬间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晓雯老师的手指轻轻叩了叩谱子:“我每日提前半小时练琴,琴房的窗户没关。你说’苏晚晴的弱点就是那个代驾,只要毁了他...‘的时候,银杏叶正落你肩头。“她笑了笑,”那片叶子,我后来在琴凳下找到了。”
宋雨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藕粉色裙摆下的膝盖在发抖。
她望着人群里林川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
林川轻轻碰了碰苏晚晴的手背。
她的指尖凉得像雪,却反手攥住他的手腕——这个总把情绪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女人,此刻攥得那样紧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走。”他轻声说,带着她往露台走。
经过宋雨桐身边时,她闻到了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茉莉香,和高中教室后窗那盆茉莉一个味道。
那时宋雨桐总把花瓣夹在他课本里,说“川川的书要有香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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