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晃了三晃,林川的指节才从婚戒盒上松开。
他抬头时,李姐正端着银托盘从客厅出来,珍珠耳坠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——那是他昨晚塞给她的暗号道具。
“李姐。”他故意提高声量,鞋跟在台阶上磕出脆响,“苏总的珍珠项链放哪了?我今早擦车看见后车座有灰,别沾到首饰上。”
李姐的手一抖,托盘里的咖啡杯当啷作响。
她抬眼时眼眶突然泛红,声音拔高了两个调门:“林川你懂什么!苏总这样的千金,该配卡地亚的蓝气球,该住半山别墅的落地窗!你倒好,连个像样的婚房都买不起!”
庭院里的麻雀扑棱棱惊飞。
林川望着二楼半开的落地窗,能看见苏晚晴黑色裙摆的一角——她昨晚特意选了这条容易起褶的真丝裙,此刻正按计划背对着窗站着。
“李姐你说够了没?”他攥紧公文包,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“这是戏”,“我和晚晴的事轮不到你管!”
“轮不到我管?”李姐抄起茶几上的丝巾甩过去,精准落在林川脚边,“你看看她今天戴的耳钉!是三年前慈善拍卖会上拍的,起拍价就八十万!你上个月代驾赚了多少?三千二!拿什么给她安全感?”
二楼传来“砰”的摔门声。
林川望着苏晚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故意踉跄两步扶住廊柱,指节泛白的模样连他自己都觉得逼真。
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闪了闪——小蛇的望远镜还在盯着。
“演得真。”当晚十点,代驾站点的遮阳棚下,林川叼着烟,火星在夜色里明灭。
他对着空气嘟囔,“女人啊...钱才是安全感。谁出得多,我就把她送到谁门口。”
风掀起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后领的线头扫过后颈——那是阿强今早缝进去的微型监听器。
他知道,此刻小蛇的耳机里正响着他刻意放轻的尾音:“雷爷...该上钩了吧?”
两日后的黄昏,林川在便利店买冰可乐时,袖口被人扯了扯。
抬头见个流浪汉,左眼蒙着脏布,右手食指关节肿得像胡萝卜——那是老马的暗号:三根烟换情报。
“有人想谈生意。”流浪汉压低嗓音,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就跑。
林川摸了摸纸条边缘的蜡渍,确认是雷爷的“黑桃A”标记,指尖在裤缝蹭了蹭,把纸条折成小块塞进打火机里。
废弃汽修厂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时,林川的鞋跟碾过满地碎玻璃。
小蛇坐在锈迹斑斑的转椅上,耳后的红痣像滴凝固的血。
他面前摆着台老式摄像机,镜头正对着墙角的铁笼。
“雷爷要见你,得先验货。”小蛇弹了弹指甲,金属茶几上“当”的一声——是把蝴蝶刀。
林川的目光缓缓扫过铁笼,当他的视线落在笼中的女人身上时,喉咙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一样,发不出声音来。
视频里的女人被蒙着双眼,手腕处被绳索紧紧勒住,勒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,触目惊心。而她的右肩上,那块月牙形的胎记,和阿强给他的“阿琳档案”上的描述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林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那里贴着一块止痛膏,而在止痛膏下面,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。
“验什么?我又不是新娘。”林川强作镇定,扯了扯领口,露出了锁骨处的一道红痕。那是苏晚晴今天早上用口红画上去的,仿佛是在他身上留下的一个印记。
“难不成要验我和苏晚晴的床笫之事?”林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,他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小蛇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显然没有想到林川会如此回答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抄起手机就向林川甩了过来。
林川稳稳地接住手机,屏幕上的画面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紧。阿琳正剧烈地咳嗽着,她的身体因为咳嗽而不停地颤抖着,口水顺着下巴滴落,浸湿了她身上的囚服。
“你说真话,她活;你骗人,她死。”小蛇的声音冷冰冰的,没有丝毫感情,他的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摄像机,“雷爷的规矩,先看诚意。”
林川紧紧捏着手机,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愤怒。
他想起三天前在医院,阿琳的母亲拉着他的手哭:“小林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...”他深吸口气,抬头时眼里只剩贪婪:“我要五百万定金,事成再收五百万。现金,不走账。”
小蛇笑了,从西装内袋抽出份协议。
林川扫过“苏晚晴出行路线”“卧室窗户朝向”“安保换岗时间”这些条目,笔尖在“信息提供者”栏顿了顿——墨水晕开个小圈,像朵即将绽开的谎花。
“雷爷做生意讲规矩。”小蛇抽出钢笔推过去,“不杀司机,只买信息。你只要...”
“你们真能把人‘合法’送进别人家?”林川突然打断,钢笔尖戳破了协议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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