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岛国王宫医疗中心。
李晨坐在理疗室的椅子上,左臂缠着新换的绷带,正按照康复师的指导慢慢做屈伸练习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洒在白色床单上,暖洋洋的。
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李晨先生,”玛雅部长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“这位是樱花女士,日本来的康复医学专家。公主殿下特意请来为您做后续治疗的。”
李晨抬头。
那女人三十出头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头发挽成低髻,脸上妆容淡雅,气质温和知性。
白大褂领口别着南岛国国际医院的工牌,上面写着“樱井花子·康复医学博士”。
“李晨先生,初次见面,我是樱井花子,今后负责您的康复治疗。请多关照。”
李晨点点头:“麻烦樱井医生了。”
樱井花子走近,开始检查李晨的左臂。
她的手指修长,动作专业,按压穴位时力道精准。
“伤口愈合不错,但肌肉有轻微萎缩,从今天开始,每天增加三组力量训练,我会全程指导。”
李晨看着她的侧脸,总觉得哪里有点熟悉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樱井医生是日本人?”李晨问。
“是的。”樱井花子没抬头,继续按压李晨的穴位,“东京医科大学毕业,在康复医学领域工作十二年。去年受南岛国卫生部邀请,来做医疗援助。”
“日语很好。”李晨说。
樱井花子顿了顿,抬起眼睛,笑了笑:“李晨先生,我本来就是日本人。”
李晨也笑了:“也是。”
检查完,樱井花子在病历本上记录。李晨注意到她的手很稳,字迹娟秀。只是记录到一半,笔尖顿了一下。
“李晨先生,您左臂曾经中过剧毒?”
李晨心里一凛。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刘一手、郭彩霞,还有几个核心人物。这个日本来的医生,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?
樱井花子看出李晨的警惕:“您的经络里有毒素残留的痕迹。虽然大部分清除了,但每三个月需要做一次排毒调理。否则三年后可能复发。”
“樱井医生连这个都能看出来?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樱井花子合上病历本,站起来,“医生只关心病人的健康。”
这话说得很淡,但李晨听出一点别的意味。
理疗结束后,李晨独自在病房休息。
刀疤进来汇报工作,提到昨晚又抓了几个偷渡客,其中有个人自称是塔卡以前的厨师。
“塔卡的厨师?”李晨皱眉,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说是想念南岛国的生活了。”刀疤挠头,“审了一夜,没审出问题。就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在莫罗岛快饿死了,偷渡回来讨口饭吃。”
李晨想了想:“放了吧。让移民局给他办个临时居住证,安排到王宫食堂工作。”
刀疤咧嘴笑:“晨哥,你这心肠也太软了。换以前,这种塔卡的旧部,不抓起来也得赶出去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他一把年纪了,能翻什么浪?给他口饭吃,南岛国多一个劳动力,塔卡少一个追随者。不亏。”
刀疤点头:“行,我去办。”
王宫医疗中心的休息室里,樱井花子独自坐在窗边。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工牌——这是樱花会三天前为她特制的,身份、履历、证件号,全都可以在官方系统里查到。为了这一天,樱花会动用了潜伏在南岛国医疗系统五年的暗桩。
美智子深吸一口气。
她现在不是美智子了,是樱井花子。
不是杀手,是医生。
不会杀人,只会救人。
美智子从白大褂内袋里摸出那个微型胶囊,放在掌心端详。淡粉色的液体在阳光照耀下像一滴凝固的樱花露,美丽而致命。
只要把这个放进李晨的治疗药物里,任务就完成了。
二十四小时后,她会毒发身亡,死在某个没人知道的角落。
这是樱花会顶级杀手的宿命。
美智子把胶囊收起来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王宫的花园。
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。
那老太太美智子认识,是前几天偷渡来南岛国的难民,腿有旧疾,被安置在王宫医疗中心治疗。
美智子看见李晨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花园里,正蹲在那个老太太面前,轻声说着什么。老太太拉着李晨的手,老泪纵横,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。
李晨笑着摇头,拍拍老太太的手背,示意她不用谢。
那一刻,阳光正好打在李晨侧脸上。
美智子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自己还叫山田惠子的时候。
那年她七岁,还没被卖给樱花会。父亲喝醉酒打她时,邻居家的阿姨会悄悄把她拉进屋里,给她一碗热粥,擦她脸上的血。
阿姨自己也很穷,丈夫早死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。
惠子问阿姨:“你为什么对我好?”
阿姨说:“因为你是孩子,孩子不该受这种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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