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镜头，肖达足足折腾了姜纹八遍，还真的不是他有意为之，是徐凡的问题，总感觉差了点意思。
“总算是过了，我说弟弟你跟我一样都是个精益求精的人。”
“我说师哥你还是出去安慰一下周蕴吧，这么长时间估计该生气了。”
“切，她也是演员，难道这点觉悟都没有，你在这等着，我这就出去教育教育他。”
姜纹说着就走出了房间，是教育周蕴还是去安慰就不得而知了，反正肖达也不想去了解，这个时候房间内的徐凡突然开口了。
“师弟不好意思，我刚才的表现太差了。”
“师姐不怪你，拍那样的戏紧张是正常的。”
“哎，是我的问题，主要我本来就没拍过几次这样的戏份，又加上跟姜纹这个熟人，一时没有放开。”
“师姐之前应该跟葛大爷拍过吻戏吧？”
“对，你说我也比较命苦，别的女演员要不是跟刘得华，或者敬你她们拍激情戏，轮到我这就是葛尤跟姜纹了。”
“其实葛大爷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你就打趣师姐吧，要说演技他确实不错，但长相你就别提了，要不是机缘巧合，现在还喂猪呢。”
肖达知道徐凡这是开玩笑，但葛大爷当年确实是喂猪的，而且因此也是改变了他的命运。
70年代，葛大爷高中毕业后下乡，在京城昌平兴寿公社插队，当了两年半猪倌，日常工作就是喂猪。
1979年报考全总文工团，之前多次艺考全部落榜，最后父亲葛存状建议，他直接演你最熟悉的生活。
于是葛大爷现场表演自编即兴小品 《喂猪》，舞台上没有真猪，全靠肢体、神态模拟拌食、唤猪、赶猪。
考官被生活化、真实自然的表演打动，成功录取，正式踏入演艺圈。
葛大爷的原话是台上没有猪，但是我眼里有猪。
“对了师姐，下半年公司会筹备一部大制作，你还会是女主角。”
“大制作，我是女主？”
“没错，你是女主。”
“肖导你亲自执导吗？”
“不是我，是张一谋导演，我之前都跟他说好了，但你也知道对方现在的境况，所以得等到奥运会之后。”
“张一谋，我是真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能跟张导合作，那演员都有谁？”
“暂时就确定了你，其他的得等奥运会之后跟张导商量，但有可能我家元泉也会出演。”
“那太好了，元泉师妹我早就想跟她合作了，我们可是鄂省老乡，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。”
“对了师姐，趁着这段时间，你可以学习学习唐山话。”
“赵莉蓉老师那个话对吧，我会。”
说着徐凡就当场演示了几句:“点头yes，摇头no，来是e，去是go，见面招呼喊哈喽！”
“对，就是这味，到时候整部电影都是这种口音，再多的我现在就不方便说了。”
“明白肖导，谢谢你对我的照顾。”
“这哪是照顾，是因为你合适，咱们中戏表演系出来的，可都是强者。”
“那是，现在师弟你可是咱们学校的骄傲，以前是巩丽跟姜纹，现在还可是把她们俩给取代了。”
“这可不敢当，要是刚才的话被姜纹师哥听到，估计该上火了。”
前世的肖达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一个新闻，就是根据行业地位、奖项成绩、国民知名度、影视+话剧综合能力，给中戏表演系的所有人做了一个排名，分为了好几个档次。
第一档一共就五个人，男演员分别是姜纹、陈道名跟陈保国，而女演员只有巩丽跟张子怡。
第二档就多了一些，男演员七位，分别是段奕洪、刘叶、胡君、何兵、秦浩、邓朝跟倪大宏。
而女演员六位分别是元泉、秦海路、徐凡、梅亭、陶红、刘敏韬。
当然这也只是一些人的观点，反正肖达认为有一些太片面了，中戏的好演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，就比如纹章跟姜珊二人，绝对是有资格上第二档的。
次日，华纳的代表跟诺兰导演到了京城，肖达也是带着钟莉芳跟对方来了一个友好的会面。
“肖导，你的《寄生虫》跟《圣殇》几部作品我都看过，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才华，不瞒你说，《盗梦空间》这个故事在我脑海里已经有了好几年，但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知道居然有人跟我灵感碰撞了，这或许就是心有灵犀吧。”
上来诺兰导演就给肖达一顿夸，他也是礼尚往来的回应了几句，之后便进入了主题。
这次华纳的代表是一位叫做史蒂芬的白人主管，他也是负责这次谈判的主要代表。
“肖先生我们知道你之前跟迪士尼就有过合作，所以也应该了解一些规矩，首先我们华纳必须占主导地位。”
“你继续？”
“投资比例只能给到你百分之十，然后……”
“钟经理帮我送下客。”
肖达一听到对方上来就百分之十，主要说话的语气还很盛气凌人，仿佛是在施舍一番，他就觉得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，这可是比迪士尼那边高傲的太多了。
“诺兰导演不好意思了，可能这次我们不能一起合作了，抱歉。”
肖达还是很友好的跟诺兰导演打了一个招呼，然后连搭理都没有搭理那个斯蒂芬，便直接走出了房间。
好莱坞不是只有他们华纳一家，再有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拍摄就是了，被人高高在上看不起的感觉他可是接受不了。
肖达出去之后，斯蒂芬跟诺兰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然后就被钟莉芳给请了出去。
在回去的路上，诺兰跟斯蒂芬也是因为这事吵了起来。
“斯蒂芬，你为啥要擅作主张只给对方百分之十的份额？”
“公司让我在谈判上争取最大的利益，我认为他们就值百分之十的份额，要不是看在他肖达还算有点名气，我甚至觉得百分之十都多。”
“呵呵，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吧，人家可是一点没有给我们面子，这件事要是被你搞砸了，看你怎么交代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，电影的大头是全球市场，而咱们华纳的实力摆在那里，他不跟我们合作还能怎么办，大不了回头再多给他们两个百分点就是了，对方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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