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日子,阿狗像浸在粘稠的蜜糖罐里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腻。成为田阿苟“真真正正”的媳妇,拿到了那张冰冷又滚烫的结婚证,确实敲开了赌场那扇罪恶之门的门闩。然而,推开这扇门的同时,李凌波——张翠花——也把自己彻底锁进了一个名为“婚姻”的牢笼,日夜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煎熬。
阿狗哼着不成调的歌,钥匙哗啦作响地开门进来,一股冷风跟着卷入。
他声音洪亮,带着兴奋:“媳妇儿!我回来了!”
李凌波(张翠花)立刻放下报纸,脸上瞬间堆起温柔甜美的笑容,身体却绷紧了:“老公回来啦?冻坏了吧?快喝口热水暖暖。”她起身作势要去倒水,想拉开点距离。
阿狗根本没让她离开的意思,一把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脸贴着她的头发,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她颈侧:“不冷不冷!抱着媳妇儿比啥都暖和!”他满足地喟叹一声,一双大手自然地向上移动,隔着厚厚的珊瑚绒家居服,准确地捂在了她胸前的位置,还用力揉了揉,“啧,还是我媳妇儿好,软乎!”
李凌波(张翠花)身体猛地一僵,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!内心: 幸亏!幸亏这鬼天气穿得厚!硅胶也够软!这该死的蛮力!” 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,声音努力维持着娇嗔,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哎呀!你吓我一跳!手凉死了!快拿开!”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,同时用手去掰他的手,更像是在把他的手“固定”在衣服厚实的区域,避免他乱摸发现异常。
阿狗不但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嘿嘿笑着:“凉?那我给你捂捂!媳妇儿身上香,抱着舒服!昨晚在赌场,那帮孙子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,羡慕死他们!”他得意洋洋,侧过脸,带着胡茬的嘴就往林薇脸颊上凑,“来,让老公亲一个,庆祝庆祝!”
李凌波(张翠花)瞳孔微缩,眼看那张带着烟酒气的嘴就要贴上自己的脸。内心: 又来了!这甜蜜的酷刑!”她反应极快,猛地一偏头,同时抬起手,用掌心“恰好”挡住了他的嘴,脸上挤出羞涩的红晕——一部分是演的,一部分是急的,“讨厌!胡子扎人!还没洗手呢,脏不脏!”她的声音又甜又软,带着撒娇的意味,眼神却飞快地扫过他的嘴唇,确认没有可疑的水渍或食物残渣可能沾到自己脸上破坏妆容。
阿狗被掌心挡住也不恼,反而觉得媳妇儿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。他顺势在她掌心响亮地“啵”了一口,发出夸张的声音:“哈哈哈!我媳妇儿就是讲究!行行行,我去洗手!”他终于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。
李凌波(张翠花)如蒙大赦,立刻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,悄悄松了口气,感觉后背都快出汗了。内心: 警报暂时解除…。她抚平被弄皱的家居服前襟,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在确认义乳的位置是否偏移,衣领是否被扯开。脸上依旧是甜笑:“快去快去!饭菜都快凉了,我去热热。”
阿狗往洗手间走,边走边回头,眼神黏在林薇身上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满足:“热啥热,看见你我就不饿了… ”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。
李凌波(张翠花)背对着他走向灶台,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又是那个温顺的“妻子”。她拿起锅铲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内心: 这“新婚甜蜜”…简直比卧底三个月还累。为了任务,为了进赌场…忍!必须忍!这该死的阿狗,精力怎么这么旺盛!
灶台传来热菜的声响,掩盖了李凌波(张翠花)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客厅里,阿狗哼歌的声音更响了,充满了对新婚生活和“美好未来”的憧憬。而厨房里的“妻子”,则像一只绷紧了弦的弓,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次突如其来的“亲热”袭击。甜蜜的表象下,是她如履薄冰的伪装和职业性的高度警惕。
这仅仅是开始。最让李凌波头皮发麻、胃里翻江倒海的,是阿狗随时随地、毫无征兆的亲吻。
也许是“她”在窗下看书时,阿狗干完活回来,带着一身寒气,不由分说就凑过来,撅起那两片厚实、带着干裂死皮的嘴唇,在“她”脸颊上“吧唧”亲上一大口。湿漉漉、粘腻的触感,混合着尘土、汗液和烟草的复杂气味,像一条冰冷的鼻涕虫爬过皮肤。
也许是吃饭时,“她”刚咽下一口粗糙的苞米面饼子,阿狗会突然放下碗筷,带着一脸憨厚的笑容凑近,嘴里还嚼着东西,含糊地说:“翠花,你嘴上有渣儿……”然后就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抹一下,接着就把自己的嘴贴上来!李凌波只能在那张带着食物残渣和口臭的嘴贴上来之前,死死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,任由那令人作呕的温热覆盖自己的嘴唇,还要在分开后,强忍着擦拭的冲动,做出一个羞涩又嗔怪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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