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御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把那股揍人的洪荒之力压回丹田,冷声道,“收拾东西,回家!”
“!!”苏听荷瞬间蔫了,“不回行不行?”
“不行!!”
瞅着老哥那“再废话就抽你”的眼神,苏听荷知道莫得商量,耷拉着脑袋,哭丧着脸,跟那帮眼泪汪汪的“小萝卜头”部下告别。
“姐姐还会回来的,你们好好训练,等我回来,带你们打更大的仗。”
小萝卜头们当场哭成一片。
一个绑着羊角辫的圆脸小女孩,“嗷”一嗓子扑上来,死死抱住苏听荷的大腿:
“姐姐别走!姐姐别走哇!没了你,我们怎么打鬼子啊!呜呜呜……”
带队的十九妹赶紧上前求情:“苏同志,你真要带她走?她是天生的指挥官,是鬼子的噩梦啊,留着她,能少牺牲多少战士。”
苏御看着这堪比生离死别的场面,脑瓜子嗡嗡的,叹气道:
“不走不行啊,再不管着这惹祸精,我怕哪天子弹不长眼……我没法跟爹妈交代。”
天大地大,父母最大。
十九妹纵有万般不舍,也只能作罢。
苏听荷被押着换下迷彩服,跟大佬们匆匆道了别,最后像只被提溜的小鸡,塞进车里,一路驶出延州。
反常的是,这丫头一路安安静静,不吵不闹,乖得离谱。
苏御反而心里发毛,比听到她要去炸富士山还慌,瞥了她一眼:
“喂,皮皮荷,憋什么大招呢?又在策划什么震惊世界一百年的作战计划?”
苏听荷摇了摇头,眼神难得认真:“哥,真没憋大招,我就是……突然顿悟了。”
“顿悟?”苏御眉头一挑,“顿悟啥?顿悟‘不作死就不会死’的宇宙真理了?”
“我顿悟……战争根本不是我以前玩打仗游戏那样。”
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,黄扑扑的土坡,声音低沉:
“我见过被炮弹炸碎的士兵,见过烧成炭的尸体,见过没腿没手的伤员……每次想起来,我都都不舒服,说实话,我背地里吐了好几回。”
苏御脸色稍缓,语气软了点:“知道怕了?”
“不是怕。”苏听荷猛地转过头,眼睛里燃着奇异的光,“是觉得我们打得太菜了!”
苏御一愣:“??”
“咱们的战术太落后了,还是步兵冲锋,火炮对轰,就算装备好,伤亡也大得吓人。”
苏听荷越说越激动,挥着拳头,“你买了那么多精确制导弹药,他们就敢在土默特用一次,简直太浪费了。”
“所以我决定了,”她眼神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:
“回去我就悬梁刺股,发奋图强,考军校,要学就学最顶级的、最黑科技的、最丧心病狂的战术。学成了,回来教给同志们。”
“下次打仗,要让鬼子连我们的面都见不着,就集体去阎王殿门口排队领盒饭!”
苏御:“……”
他默默转过头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黄土高坡,内心崩溃:
老苏家列祖列宗啊,你们到底是造了孽?
好不容易祖坟冒青烟生了个闺女,居然是个战争狂魔,别人家闺女要芭比娃娃,我家闺女要战术核弹。
要是帕夫兰季耶维奇知道苏御把这“女魔头”拎走了,绝对能狂开十二瓶伏特加,庆祝三天三夜。
因为不久前,他经历了人生最惨痛的“滑铁卢”,不是在战场,而是在酒桌上。
他原本想凭着毛子的传统艺能,在酒桌上给华夏同志一个下马威,彰显一下毛子的气势。
结果,他遇上了苏听荷。
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姑娘,喝伏特加跟喝奶茶似的,千杯不醉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十个公斤级酒量的毛子大汉,被她一个人轮流灌翻,全躺倒在酒桌底下。
帕夫兰季耶维奇本人,直接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两天,才缓过来。
我毛子喝酒,就没服过谁,于是第二次再战。
结果更惨,包括他在内,一群毛子军官直接被送进医院洗胃,丢尽了脸面。
要知道,对一个毛子来说,最大的耻辱不是战场战败,而是在酒桌上,被一个小姑娘喝到扑街。
就因为这场惨败,后续谈判时,毛子气势先矮了三分,让步比预想中多了太多。
谈判结束,帕夫兰季耶维奇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胃,登上了飞往莫科斯的飞机。
嘶大琳要亲自听取汇报,这消息比三杯纯伏特加下肚还让他精神抖擞。
与此同时,延州机场上,一架涂着红星的运输机也在预热引擎。
舷梯旁,站着一位头发像被西北风吹成了蒲公英毛子老头,拉夫罗夫。
这位在黄土高坡上支教了不知多少个寒暑的教授,终于要踏上归途。
陈大佬带着一群学生赶来送行,各种礼物塞满了机舱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:
“拉夫罗夫同志,太感谢你了,你为我们培养了整整一代石油工人。”
拉夫罗夫很是感慨,握着他的手说:
“达瓦里氏,是你的学生们,用铁人精神给我上了一课,他们是我见过最能吃苦的年轻人,放心,等我回去汇报完工作,一定尽快回来。
陈大佬却握紧他的手,语气意味深长:“估计这一别,就是永诀了吧?”
拉夫罗夫沉默片刻,望向远方泛绿的山峦,压低声音:
“达瓦里氏,恕我直言,你们脚下这片土地油藏丰富,但开采太难,成本太高,要是只想做备用油田,年产百万吨还行,但想彻底解决能源问题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去东部和南部找找吧,那里一定有储量更大、更容易开采的油田。”
“我相信,它就在那里,等着你们去发现。”
说完,他挥别依依不舍的学生们,登上了飞机。
陈大佬说对了,这一别,竟成永诀。
几个月后,以拉夫罗夫教授为总工程师,毛子集结了一支堪称“地质界钢铁洪流”的超级勘探队,带着最顶尖的设备,向西伯利亚荒原而去。
目的地,秋明。
两年后,一声轰鸣划破西伯利亚的寒风,第一口油井疯狂喷涌黑金。
秋明油田正式登场,彻底改写了全球能源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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