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格一伙被当众擒拿,关在基地仓库的消息,迅速在达旺河谷及周边几个小镇传开。消息在口耳相传中迅速演变出多个版本:有的说是邦政府的税务官试图敲诈新来的大投资商,结果踢到了铁板,被人家高薪聘请的强悍保安队给收拾了;有的则更夸张,说那投资商背后是国际大财团,带着数百名精锐雇佣兵,连驻军都不敢轻易招惹。
无论版本如何,事实只有一个:那家新来的、搞药材种植的“达旺河谷新兴农业投资公司”,不好惹。
伪邦政府那边,一开始还有人叫嚣要派警察甚至驻军去“解救同僚,维护法律尊严”,但很快就没了下文。一方面,辛格这种“税务稽查队”本就是灰色产物,上不得台面,真闹大了,对谁都无益;另一方面,阿萨姆尔邦那边传来的消息让人心惊——这家公司居然能短短几天就招募到两千多名青壮年,而且似乎还能源源不断地招募,这背后的能量和手段,让人不得不掂量。再加上基地那边放出“遭遇匪徒抢劫,自卫反击,要求严惩匪徒保障投资”的风声,把自己包装成了“受害者”和“合法投资者”,让伪政府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借口发难。
当然,最关键的是,地方上派系林立,谁有枪有人,谁就是“法”。在初步试探出这家公司不好惹之后,本地那些大大小小的地头蛇、官员们,大多选择了观望。一些嗅觉灵敏的,甚至开始私下打听,有没有和这家“实力雄厚”的外资公司合作的可能。
基地内部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关押辛格等人的仓库外,成了扎西训练新“保安”的绝佳现场教学点。每天,这两千多名被高薪吸引来的年轻人,在扎西和他手下百名骨干的严厉督促下,进行着堪称“魔鬼”般的训练。
队列、体能、纪律,是最基础的三板斧。天不亮就被哨声催起,绕着基地外围跑步,在尘土飞扬的操练场上站军姿,走队列。不听话?偷懒?扎西和他的骨干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你“印象深刻”——加练、罚没加餐、当众“切磋指导”。在“听话有肉吃,不听话饿肚子还要挨揍”的简单规则下,这群原本散漫的乌合之众,在短短一周内,至少在集合、列队、听从号令方面,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。虽然离真正的军人还差得远,但那股子令行禁止的雏形已经初步显现。
而李森,在这段时间里,也做了几件关键的事。
首先,是解决语言问题。基地里两千多人,来自阿萨姆尔,而扎西和他的手下大多来自蒲北,会说蒲语、掸语和汉语,沟通存在很大障碍,严重影响了训练效率和命令传达。
对此,李森的办法简单直接——学,凭借筑基后期修士强大的神魂和记忆力,他用了不到三天时间,就掌握了阿萨姆语、孟加拉语等几种主要语言的日常交流词汇和基本语法,达到了能听懂、能简单对话的程度。。
然后,他网购,自己跑拉萨取回500部便携式同声传译器,他将其交给扎西,让扎西带来的人佩戴。这样一来,教官下达指令时,传译器能实时翻译,大大提升了训练效率。暂时解决了指挥层面的语言障碍。
两千多人的保安队伍,总不能一直拿着塑胶棍和防爆盾牌训练。真正的威慑力和战斗力,需要武器。
这一天,李森到那间充当临时指挥部的板房。他挥手取去一堆堆码放整齐的木箱。让扎西进来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李森示意。
扎西第一个上前,撬开一个木箱的盖子。里面是油光锃亮、保养良好的AK-47自动步枪,浓郁的枪油味散发出来。他又打开旁边几个箱子:RPK轻机枪、RPG-7火箭筒、PKM通用机枪……还有大量配套的弹药箱,里面黄澄澄的子弹、火箭弹排列整齐。
另一边的箱子里,则是五花八门的其他装备:老式的M16A1、M4卡宾枪、M249班用机枪,还有几挺M2勃朗宁重机枪和几门60mm迫击炮!手枪更是多种多样,从M1911到格洛克再到托卡列夫,琳琅满目。此外,还有大量的手雷、地雷、C4炸药、单兵反坦克导弹、单兵防空导弹……
这些武器,大多有些年头,型号繁杂,但都保存得不错。正是李森之前在阿国、蒲甘、岛国、漂亮国等地顺手“收集”的战利品和“废旧物资”。对于普通军队而言,这种“万国牌”装备后勤是噩梦,但对于一支旨在“自卫”和“威慑”的非正规保安力量来说,却是极好的选择——火力层次丰富,能适应多种任务需求。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这……这些都是……”饶是扎西见多识广,看着这几乎能武装一个加强团的武器装备,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嗯,一些‘旧货’,收拾收拾还能用。”李森轻描淡写地说,“从今天起,逐步配发给保安队。先挑选一批表现好的队员,组建第一批武装巡逻队,装备长枪和单兵装备,负责基地外围的警戒和巡逻。重武器先封存,等以后建立了专门的武器库和训练场,再选拔人员组建火力支援分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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