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到。
***
与此同时。
临海市应急指挥中心。
陈斌正死死地盯着屏幕上，那个一闪而过的异常信号记录。
他的大脑，在疯狂运转。
这不是BUG。
这是神谕！
是普罗米修斯大人，对他的一次全新的、更高难度的考验！
大人在暗示我什么？
桥梁……信号……异常……
陈斌的目光，猛地落在了屏幕另一侧的“城市大脑”物资采购与工程招标数据库上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，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如果……问题不是出在桥梁本身，而是出在……建造桥梁的材料上呢？
他立刻坐回自己的工位，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。
在“普罗米修斯”大人悄无声息的后台权限引导下，陈斌以“进行年度安全审计”为由，调取了全市所有市政工程，近三年来的全部供应商名录和材料检测报告。
数以万计的数据，如同洪流般涌入。
陈斌的双眼布满血丝，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，反而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他在海量的数据中，疯狂地进行着交叉比对。
一个小时后。
他找到了！
一个名字，在数十个不同的工程项目报告中，反复出现。
【临海市磐石建材有限公司】
全市27座出现“信号抖动”的桥梁。
全市13条出现“微小沉降”的地铁线路。
全市41栋被列为“高危”的老旧建筑……
它们在过去三年的维修和保养工程中，所使用的混凝土和特种钢材，有超过70%，都来自于这家“磐石建材”！
而更诡异的是。
这家公司，在一年前，就已经宣布破产清算。
所有的账目被销毁，所有的负责人，都如同人间蒸发一般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
陈斌颤抖着，将这份报告加密，通过绝密渠道，直接上报给了第九安全局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正在南美洲安第斯山脉基地外围潜伏的慕容雪，收到了这份报告。
她的“深潜”小组，立刻对“磐石建材”展开了最深度的背景调查。
然而，得到的结果，却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。
所有的资金流向，都指向了海外数十个已经注销的离岸空壳公司。
所有的人员信息，都指向了伪造的身份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、用完即弃的白手套。
所有线索，都断了。
***
云顶山庄。
林风看着慕容雪和陈斌传回来的报告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常规的调查路线，走不通了。
直接的规则打击，也行不通。
他看着沙盘上，那些如同癌细胞一般，正在缓慢扩散的红色光点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。
这些“智能尘埃”，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。
杀不死……
杀不死……
等等。
林风的脑海中，一道电光，猛然闪过！
他为什么要一门心思地想着“杀死”它们？
既然这些“灰尘”是具备基础智能的“纳米机器人”，那它们……也算是一种“生物”吧？
既然是“生物”，那是不是就可以……被“感染”？
被“驯化”？
甚至……
被“收编”？
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，在他的心中，生根发芽。
林风的目光，缓缓地，从那片代表着危机的红色地图上移开。
他的视线，落在了自己系统界面的最深处。
那个自获得以来，就一直处于激活状态，但他却从未真正理解，也从未使用过的一次性创世级权限。
【点化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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