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12月10日清晨七点，SBS演播厅后门的消毒通道前已经排起了长队。金砚裹着黑色长款羽绒服，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48小时核酸阴性证明，耳尖还沾着未化的雪星。助理小朴快步跑过来，递上热乎的美式咖啡和独立包装的三明治：“哥，道具组刚把钢琴运进去了，琴键套我按你说的消毒三遍了。”
穿过消毒通道时，自动喷雾器喷出的酒精带着清冷的味道。金砚摘下口罩配合测温，额温枪“滴”的一声响，屏幕显示36.5℃。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抬头瞥见他的脸，手里的扫码器顿了顿——素颜状态下，冷白的皮肤在走廊白炽灯下泛着瓷光，眼尾那颗痣像用墨笔轻点的朱砂，连没打理的碎发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精致。“金砚老师，里面请，乐队已经在候场了。”工作人员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演播厅内一片忙碌，舞台中央搭着三层升降台，最上层孤零零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，琴罩上绣着的小灯牌图案在昏暗里隐约可见——正是GD上次提过的定制款。田小娟抱着伽倻琴坐在侧台，看到金砚进来立刻挥手，又想起疫情防控要求，赶紧收住动作改成点头示意：“昨晚把伽倻琴的失真采样再优化了，等下合练你听听效果。”
金砚刚把乐谱放在琴架上，舞台总监就带着口罩跑过来，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：“金砚老师，咱们先试一遍《Gee》的改编版，伴舞已经到位了。”他转头示意灯光师，“把追光给钢琴区，要那种冷调聚光，突出氛围感。”话音刚落，一束银白灯光从棚顶落下，刚好裹住钢琴和琴前的身影。金砚抬手整理了下高领衫的领口，冷白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愈发清晰，原本喧闹的侧台突然安静了几秒，几个年轻的伴舞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照。
指尖落在琴键上时，裹着琴键套的布料传来细微的暖意——那是弟弟金宇缝的手工琴键套，银色“NO.1”字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前奏刚响起，原本甜美的旋律就多了层厚重的低音铺垫，田小娟适时加入伽倻琴伴奏，清越的古乐音色混着钢琴的醇厚，像冬日里的暖阳撞进落雪。当弹到副歌部分，金砚突然加快节奏，左手弹出的重金属和弦与右手的甜美旋律形成强烈反差，舞台上的伴舞瞬间被点燃，动作都比排练时更有张力。
“停！完美！”舞台总监激动地拍手，摘下口罩露出满脸兴奋，“就这个感觉！甜酷反差直接拉满！”他凑到监视器前回放，镜头里的金砚半低着头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，只有眼尾那颗痣在冷光下格外醒目，明明是安静弹琴的姿态，却透着股勾人的张力。“这镜头感绝了，不用特意找角度，随便切都是名场面。”
休息间隙，小朴拿着手机跑过来，屏幕上是韩网实时热搜榜，#金砚 素颜彩排#的词条已经爬到了第15位。点进去一看，置顶的是刚才伴舞偷拍的照片：银白灯光下，少年坐在钢琴前，指尖悬在琴键上，侧脸线条冷硬又精致，未施粉黛的脸比舞台上浓妆时多了几分清冽。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：“这就是传说中的男魅魔吧？素颜比精修图还能打！”“救命！眼尾那颗痣是点睛之笔啊，又纯又欲！”“上次登顶已经惊到我了，这次改编《Gee》居然这么有想法！”
金砚扫了眼评论，刚想把手机还给小朴，就看到热搜榜又跳出来一条新词条——#泰妍 金砚 亲姐弟#，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冲。点进去一看，泰妍刚刚发了条INS，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旧照片：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满脸蛋糕奶油，正皱着眉擦脸，眼尾的痣和现在的金砚一模一样。配文更是直接：“看到某个人素颜上热搜，翻出陈年丑照平衡一下，我弟小时候可是个小哭包哦～”
这条INS刚发出去五分钟，评论就破了十万。泰妍的粉丝立刻赶来护驾：“姐姐护弟方式好特别啊，这是怕弟弟太火被嫉妒吧！”“原来金砚是泰妍欧尼的弟弟？难怪才华这么出众，基因太强大了！”“哈哈哈哈这丑照我先存了，对比现在的魅颜简直判若两人！”还有不少路人粉留言：“本来只是觉得金砚有才华，现在被泰妍欧尼圈粉了，姐弟俩都好可爱！”
正看着，泰妍的微信就发过来了：“看到热搜没？帮你挡点不必要的关注，省得某些人借题发挥。”后面还跟着个得意的表情包。金砚笑着回复：“谢谢姐，下次请你吃烤肉。”刚放下手机，GD就戴着黑色口罩走过来，手里拿着杯热可可：“可以啊，泰妍姐这波护弟操作太秀了，现在#男魅魔制作人#都上热搜第一了。”他指了指舞台侧台，“刚才YG的理事还来问我，能不能让你多接几个制作案。”
金砚接过热可可，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，抬头看向GD：“先把串场做好再说。”他翻到乐谱的《I Am the Best》那一页，“刚才合练的时候，我觉得间奏可以再改改，加入点电子音效，和伽倻琴形成反差。”GD凑过来，两人隔着半米的安全距离讨论起来，舞台总监远远看着，忍不住跟身边的助理感叹：“这两个人同框也太养眼了，一个负责创作一个负责统筹，简直是黄金搭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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