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蝎咬着牙,脸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崩裂,血顺着脸颊流下来,让她肿着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。
“倒啊!你他爸的!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终于,刀疤女人眼珠上翻,巨大的身体晃了两下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“砰!”
阿蝎成了肉垫,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下面,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但她顾不上疼,松开腿,从刀疤女人身下狼狈地爬了出来,冲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呸,真他爸沉!”
阿蝎话音刚落,周亚已经动了。
她没管那些还在地上“呜呜”挣扎的女人,径直走到那个被砸晕的横肉女人身边,蹲下身就开始摸索。
动作粗暴,直接。
口袋,腰带,内衬,甚至塞在靴子里的边缘,她都一一翻过。
很快,一张硬质的白色卡片和一沓厚得不成样子的钞票被她掏了出来。
周亚捏着那张门禁卡,看也没看那沓钱,直接站了起来。
阿蝎倒是眼睛一亮,一把抄过那叠钱,在手上“啪啪”地拍了拍,掂了掂分量,咧嘴笑了。
“爸的,还挺有钱。”
她随手把钱分成了三份,塞给那三个身上挂了彩的手下。
“拿着,滚去看医生。”
那三个手下也不客气,接过钱揣进兜里,冲阿蝎点了点头。
阿蝎又指了指其中一个伤得最轻的:“一个小时后,找个公用电话报警,就说这里是个人口买卖的窝点,地址报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,蝎姐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个手下互相搀扶着,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。
现场只剩下了周亚、阿蝎,还有那个毫发无伤的寸头。
与此同时。
观赏室里。
刚才那声锤击的闷响,穿透厚重的墙壁,隐约传了进来。
阮小白缩在角落,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。
外面发生了什么?是那些女人内讧了?
还是......
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把自己蜷得更紧,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与观赏室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,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她就是这家据点的负责人,也是刚才那个横肉女人的顶头上司。
沙发上还坐着三个女人,她们是今晚的“买家”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斯文;一个穿着开衩到大腿的旗袍,风韵犹存;还有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,眼神锐利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旗袍女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有些不耐烦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西装女人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。
“下面的人没传消息上来。”
“不会是你的‘货’闹事吧?”
短发女人开口,声音有些冷。
“不可能。”
西装女人断然否定。
话虽如此,她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,按下了通话键。
“负二层,什么情况?回话!”
“......”
对讲机里,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。
西装女人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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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蝎朝着不省人事的刀疤女人补了一脚。
“爸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柄沾了血的大铁锤,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黑色的门,咧嘴笑了。
她走过去,一脚踢开刀疤女人还无意识搭在锤柄上的手,弯腰将那柄沉重的长柄铁锤抄了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感让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走。”
阿蝎扛着锤子,冲周亚和寸头抬了抬下巴。
周亚捏着那张白色门禁卡,一言不发,已经迈开了步子。
走廊不长,但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,被放大了数倍。
周亚走在最前面,她的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滴。”
清脆的电子音响起,门锁弹开。
周亚几乎是在门锁响起的瞬间,就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黑铁门。
门后的景象,与外面的脏乱截然不同。
厚实柔软的地毯,柔和的暖色调灯光,空气里甚至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熏香。
房间正中央摆着一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,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正对着沙发的那一面墙。
那是一整面墙的,巨大的单向镜。
周亚的目光只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就定格在了角落。
那里,沙发与墙壁的夹角里,缩着一团小小的白色身影。
阮小白抱着膝盖,将自己的脸深深埋了进去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却不敢抬头。
是那女人又来了吗?
他死死咬着嘴唇,逼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
一个熟悉的,带着皂角和汗水混合味道的气息,夹杂着一丝血腥味,忽然笼罩了他。
阮小白的身体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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