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期在夜鹰脑中排列:,1930(入学),1932(事变),1933/34(肄业),1935(入职),1942(鹞项目),1945(失踪),(陈失踪),(推定死亡)。
他将这些日期转换成数字,尝试各种组合运算,看能否得到接近7158的数字,或者其倍数、约数。但运算结果杂乱无章。
或许不是直接运算?夜鹰想起陈伊伊说的,其父用《唐诗三百首》目录作密码。余景天会不会也用了类似方法,但密钥是某个特定的、对他有特殊意义的日期?
哪个日期对他最特殊?生日?肄业?加入“鹞”项目?还是……陈文渊教授失踪或推定死亡的日子?
余景天对陈教授的感情显然复杂,既有师徒之情,可能也有后来的怨恨或执念。陈教授的死亡(或失踪)是否对他造成了某种刺激,甚至成为他策划这一切的动机之一?如果是,他选择陈教授推定死亡的日期()作为“东风”密钥的一部分,就带有一种残酷的“纪念”或“献祭”意味。
夜鹰尝试将进行各种分解。1948,1120。他注意到1120这个数字。如果将其视为频率呢?11.20 MHz?这和他推算的7.158 MHz不符。但如果是某种换算呢?比如,用1120除以某个常数?除以π(3.1416)?约等于356.5,不对。除以黄金分割0.618?约等于1812,也不对。
他又想到“鹞”项目。项目代号“鹞”,是一种猛禽。会不会用猛禽的拉丁文学名或某种特征值?
思路再次陷入僵局。夜鹰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,过度用脑和缺乏睡眠让他到了极限。他不得不暂时离开设备,走到小院中呼吸冰冷的新鲜空气。
晨光下,邮电所后院晾晒的被单随风轻轻摆动。那个老邮递员又坐在门口的小凳上,慢吞吞地分拣着早晨送来的信件报纸,嘴里依旧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这一次,夜鹰听清了几个词:“……七月流火,九月授衣。春日载阳,有鸣仓庚……”
是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!一首描写农时更替、岁月流转的古诗。
岁月流转……时间……日期……
夜鹰脑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!他猛地冲回监听室,抓起笔,在纸上飞快写下《七月》的开头几句:“七月流火,九月授衣。一之日觱发,二之日栗烈。无衣无褐,何以卒岁?”
这首诗用的是“周历”和“夏历”混合的纪年方式,里面的“一之日”、“二之日”指代的是周历的十一月、十二月等。这是一种复杂的、古老的历法转换。
余景天精通中国传统文化,又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,他会不会设计一套基于农历、公历转换,甚至结合了特殊纪元(如伪满“康德”纪年) 的复杂日期密钥系统?用这种复杂转换后的数字,来设定最终的频率,既隐蔽,又符合他那种文人特务的迂腐和自负心态?
比如,他将某个关键日期,先转换成农历,再转换成某种他自定的“项目纪元”日期,再进行运算得到频率?
这个想法比之前更复杂,但也更符合余景天可能的人物性格。
夜鹰需要知道1948年11月20日的农历日期,以及伪满“康德”年号对应的公历。他立刻向指挥部请求查阅农历和伪满年号对照表。
很快,资料送来:1948年11月20日,是农历戊子年十月二十日。伪满“康德”元年是1934年,至1945年垮台共12年。
夜鹰尝试将“康德”元年(1934)作为基准,计算到1948年的偏移?或者,用农历日期“十月二十”进行运算?1020?和1120有些类似。
他将“十月二十”视为1020,尝试与7158建立联系。7158 / 1020 ≈ 7.0176,接近7。7是个有意义的数字(一周七天,北斗七星等)。或者,1020 * 7 = 7140,和7158相差18。
18?农历十月二十,阳历11月20日,相差……他计算了一下,1948年农历十月二十对应的公历确实是11月20日,没有差异。
那么差值18是什么?会不会是年份差?1948 - 1930(入学年)= 18!或者,1948 - 1930 = 18,18 * 1020 = ,不对。
各种组合让他头昏脑涨。他知道自己可能又钻了牛角尖。或许,最关键的密钥,就是最简单的、对余景天个人冲击最大的那个日期:1948年11月20日,陈文渊教授被推定死亡的日子。
他需要将“”这个数字,通过一种只有余景天自己知道的、或许与“鹞”项目或伪满科技体系内部某种编码规则相关的方式,转换成频率。
夜鹰想起曾经在缴获的日军旧电码本中看到过一种“数字-频率”对应表,是将特定数字范围线性映射到某个频段。比如,将00000-映射到7.000-7.999 MHz。如果“”被视为一个八位数,映射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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