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计算:假设映射关系是 F = 7.000 + (N / ) * 1.000 MHz,其中N是那个八位数。那么N = ,F ≈ 7.000 + 0. ≈ 7.1948 MHz。这个结果(7.1948 MHz)和他推算的基准(7.158 MHz)误差大约36.8 KHz,略微超出了他估计的±5 KHz的晶体精度范围,但考虑到早期晶体频率精度可能偏差稍大,或者映射公式不同,这个误差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另一种可能:余景天只取了后几位数,比如“1120”,或者“”。如果用“1120”映射:F ≈ 7.000 + 0.01120 ≈ 7.0112 MHz,差得更远。用“”(六位):F ≈ 7.000 + 0. ≈ 7.4811 MHz,也差很多。
那么,如果他用的是农历日期“1020”呢? F ≈ 7.000 + 0.01020 ≈ 7.0102 MHz。
似乎都不理想。
夜鹰没有气馁。他知道密码破译往往需要灵感与耐心的结合,以及那么一点点运气。他决定将“”这个日期,用多种可能的编码方式(直接映射、分段运算、与固定密钥加减乘除等)进行批量测试,同时用设备在7.150-7.170 MHz范围内进行更精细的扫描和信号特征匹配。
他编写了几种简单的算法,让设备自动在后台运算测试。自己则继续守候在监听设备前,耳朵捕捉着耳机里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,眼睛紧盯着频谱显示器上每一个细微的波动。
时间在枯燥的“嘶嘶”声和跳动的光点中流逝。上午十点,十一点……正午的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斑。
突然,设备上的录音回放指示灯闪烁了一下,同时频谱仪在7.1585 MHz的位置,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、幅度微弱的信号凸起!持续时间可能只有几十毫秒,形态和之前捕获的单音脉冲非常相似,但更弱,而且似乎夹杂着极其轻微的、有规律的幅度起伏!
夜鹰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他立刻停止自动扫描,将接收机精确锁定在7.1585 MHz,将灵敏度调到最高,并开启了高增益录音。
来了!又来了!
这次信号比上次清晰一点点,虽然依旧微弱,但能分辨出是一个由三个不同长度的短脉冲组成的序列:“短-长-短”。脉冲间隔非常均匀。
紧接着,在大约两秒后,同样的“短-长-短”脉冲序列再次出现一次。然后,频率重归寂静。
夜鹰飞快地记录下时间、信号特征,并立即回放分析录音。通过滤波放大,他确认了这个“短-长-短”脉冲序列。这很可能是一种简单的身份确认或状态回报信号!也许是“23号点”地下的人员,按照约定,在特定时间向“老鹰”发送的“安全”或“就位”信号!因为功率很小,所以传不远,但足以被可能在附近潜伏接收的“老鹰”捕捉到。
如果这个推测成立,那么:
鹤唳峰地下确实有人(至少是看守或技术人员)。
他们保持着定期的、低功率的无线电联络。
联络频率很可能就是7.1585 MHz左右!
“短-长-短”可能是代表“一切正常”或“等待指令”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发现!不仅验证了频率范围,还揭示了地下工事内部仍在活跃运作!同时,这也意味着,如果“老鹰”要发送“东风”引爆指令,很可能也会使用这个频率,或者与之相关的另一个频率!
夜鹰强压激动,立刻将这一最新发现连同信号特征详细记录,报告给魏莱。
魏莱收到消息时,正在与刚刚抵达四水镇的省军区派来的两名工兵专家交谈。专家一位姓吴,一位姓郑,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,参与过剿匪和排除日军遗留爆炸物的任务。他们听了魏莱对情况的简要介绍,面色极其凝重。
“如果真如判断,是大型地下爆炸工事,且可能遥控引爆,那将非常棘手。”吴专家说,“首先要确定工事入口和内部结构,评估炸药量和类型,才能决定是拆除、疏散还是其他方案。强行进入风险极大,可能触发诡雷或直接被遥控引爆。”
就在这时,夜鹰的最新报告送到。看到“短-长-短”脉冲序列和频率确认,魏莱和两位专家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这是个机会!”郑专家眼睛一亮,“如果能捕捉到他们更详细的通讯,甚至模拟他们的信号进行试探性回应,或许能套取一些信息,或者干扰他们的判断。当然,这非常危险,可能立即暴露我们的监听和意图。”
魏莱沉吟:“试探回应风险太大,容易打草惊蛇。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频率,进行更严密的监控和测向。夜鹰同志已经推算出发射源大致在鹤唳峰方向。如果能联合其他监测点,进行交叉定位,或许能更精确地定位地下电台的位置,从而间接找到入口或关键区域。”
他立刻下令:“夜鹰,继续严密监控7.1585 MHz频点,记录所有信号出现的时间、特征。我会协调军分区和附近县的无线电监测站,尝试对信号进行联合测向。吴专家,郑专家,请你们根据目前掌握的地形和线索,制定一份对鹤唳峰北坡可疑区域(发现反光点)进行隐蔽侦察的方案,重点是寻找隐蔽入口、通风口或其它人工痕迹,但前提是绝对保证侦察人员安全,不能触发任何警报。”
“是!”众人领命。
魏莱走到窗前,望着北方天际隐约的山峦轮廓。地下有敌特活跃,空中有无形的电波往来,而“老鹰”余景天却依旧隐藏在阴影中,手持着可能决定一切的遥控装置。
“天罗地网已经撒下,”魏莱低声自语,“现在,就看是我们先找到他的命脉,还是他先按下那个毁灭的按钮。”
“东风”未起,但弦已绷紧至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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