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默的黑剑扫倒两个扑上来的护卫,目光却投向祠堂方向。热成像图上,原本聚集在神龛周围的红点正在快速消散,就像被无形的手抹去一般。他纵身跃上假山,只见祠堂的侧门敞开着,几个穿着周家族人服饰的身影正钻进后山的密林,动作慌张却井然有序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“追!” 陈凛的声音带着怒意,电磁脉冲刀劈开挡路的屏风,“别让周显跑了!”
冲进祠堂时,正中央的神龛已经被推倒,供桌下的暗门敞开着,却不见半个人影。
“该死!” 赵峰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,手里捏着个还在发烫的通讯器,“此次行动知道的人没几个,除了没来参与的赵奎大队长,基本上都到了” 他顿了顿,脸色凝重,“我们中间出了内鬼,昨天汇报给了赵奎,知道这事的没有几个,基本上都来了现场,不大可能也不排除作案嫌疑。但是嫌疑最大的好像是我们的好大队长啊!”
“赵奎?他昨晚才来找过我。”潘安默听到赵奎的名字也适时出声。
“昨天?找你?怎么回事?”陈凛和赵峰不解的问道。
“昨天晚上他用迷香迷倒我的室友,半夜来到我的寝室威胁我,让我不要得罪李家和王家那么死。不然他会让我见识到什么是手段。”
赵峰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作为临江市警卫司第七小队的队长,他对赵奎的底细再清楚不过 —— 所有小队归小队长管辖,小队长们都要听大队长赵奎的调遣,而赵奎上头只有正副两位司长。这些年李家明里暗里的吹捧从不停歇,毕竟除去正副司长,就属赵奎权力最大,等司长退下来,他确实有机会再进一步。
“看来我们的赵大队长十有八九就是内鬼了。” 赵峰一拳砸在供桌上,坚硬的红木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“这他娘的苟东西,平时就是个势利眼,没想到还如此下作,大半夜去威胁一个高中学生。真是把我警卫司的脸都丢完了!”
陈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电磁脉冲刀在掌心转得飞快:“这么说来,周显能提前跑路,恐怕也是他的手笔。”
“他算准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。” 赵峰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怒火,“警卫司的规矩,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动上级。赵奎这老狐狸,把章程摸得比谁都透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队员的声音从战术耳机里传来:“队长,库房里发现残留的渊石!”
三人对视一眼,立刻赶往库房。库房里果然散落着十几个木箱,其中五个还没来得及运走,打开的箱盖下,紫红色的渊石正散发着幽幽微光。在摸索下,潘安默发现了一个不合乎重量的花瓶,随即旋转了一下。
“咔嚓!轰隆隆~”只见库房内的石壁上打开了一扇暗门。
一股混杂着霉味和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潘安默三人同时愣住,随即猛地别过头去,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胸腔炸开 —— 暗门后是个不到十平米的密室里,蛛网从屋顶垂到地面,十几个身影蜷缩在墙角,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。最里面的女孩看起来刚过五岁,枯黄的头发粘在沾满污垢的小脸上,身上那件明显是成人改小的粗布褂子,下摆烂成了布条,露出的小腿上满是青紫的瘀伤,新旧交叠得看不清原本的肤色。她怀里紧紧搂着块发霉的窝头,见有人闯入,突然发出小猫似的呜咽,却因为过度虚弱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离门最近的妇人大约四十岁,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显然是被生生打断过。她试图用破烂的衣袖遮住自己,可布料早已烂得遮不住什么,裸露的肩膀上印着清晰的鞋印,后腰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结着黑痂,边缘还在往外渗着脓血。当潘安默的目光扫过时,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害怕,而是像触发了某种本能的恐惧,死死将身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按在怀里,自己则仰起头,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,仿佛在说 “要打就打我,别碰孩子”。
“咚。” 赵峰的短刃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看清了那些女人下体的污渍 —— 暗红的血渍混着黄脓,在粗糙的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。有个年轻姑娘的裙摆还在往下滴着什么,她却像没知觉似的,只是机械地用石子在地上划着,划出的歪歪扭扭的线条,细看竟是 “救” 字。
“畜生……” 陈凛的电磁脉冲刀在掌心剧烈震颤,电流击穿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,“这群畜生……”
潘安默的黑剑突然从鞘中弹出半寸,剑刃映出墙角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女。她的手腕被粗麻绳勒得血肉模糊,绳子深深嵌进皮肉里,露出森白的骨茬。可她死死咬着嘴唇,嘴角淌下的血珠滴在胸前,那里有块青紫的掌印,形状正好能盖住整个胸口。当潘安默脱下外套朝她走去时,她突然像被火烫似的尖叫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双手在胸前乱挥,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泥 —— 那是反抗时抓挠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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