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,你改的《裂石拳》太神了!” 第二天一早,个高个男生举着拳谱追过来,校服袖口卷到肘部,露出结实的小臂,“我按你说的旋腕发力,昨天一拳打碎了练功房的沙袋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。到第三天傍晚,郑老师发现馆里的基础功法突然成了抢手货。练《流云步》的学生说变向快了半息,练《吐纳术》的新生说内劲入门快了,最离谱的是个女生,捧着《基础剑法》红着脸说:“按他标的剑尖角度,我第一次刺中了移动靶!”
“简直是胡闹!” 郑老师调出监控时,手指都在发抖。屏幕里,潘安默伏在案前修改功法的样子格外清晰,只是这次,他的手边多了本《瞳法》残卷。“把他叫到办公室来!” 老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老夫倒要看看,哪个毛头小子敢动先贤的心血!”
潘安默被请到办公室时,正对着《瞳法》的最后一页发呆。纸上 “夜视” 二字后面是大片空白,他刚要用铅笔写下 “月出时需以内劲调和阴阳”,就被来叫他的学生打断了。
“这些批注,都是你写的?” 郑老师把七本改得密密麻麻的功法拍在桌上,泛黄的纸页簌簌作响。
“有些细节不太适配现在的体质,我试着调了调。” 潘安默的目光落在《瞳法》上,“这本残卷……”
“你还敢提它?” 郑老师突然提高音量,抓起《瞳法》残卷,纸页在他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枯叶,“完整功法改得再好,也只是拾人牙慧!这《瞳法》是天目真人的未竟之作,当年武盟七位大宗师会诊都补不全,你一个武徒九重,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行?”
办公室外传来学生的议论声:“他改的功法真的好用!我练《吐纳术》三年没突破,现在内劲都动了!”“那个旋腕发力,我师父看了都说妙!”
郑老师的脸涨成了紫红色。他把残卷扔在桌上,封皮的蓝布被撕开个小口:“老夫给你个机会,三天!” 他竖起三根手指,“你要是能把这本《瞳法》补全,并且经得住验证,老夫就当众给你道歉,你改的那些功法,按最高标准算学分 —— 一页批注算十分,补全残卷,加五百分!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可你要是办不到,就给我把这些批注全擦掉,再写三千遍‘敬先贤’!”
潘安默捡起《瞳法》时,指尖触到老教授刚才捏过的地方,残留着一点温热。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潘安默把自己关在功法馆的自习室。第一天上午,他对着 “夜视” 后的空白发呆,龙渊内劲在眼眶里转了无数个圈,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。直到深夜,他瞥见窗台上的月光石 —— 那是从溪云村带回来的,能吸纳月华。当石头接触《瞳法》时,模糊的刮痕竟浮现出 “月华为阴,需以阳火中和” 的残字。
“是了!” 潘安默猛地拍桌,龙渊内劲属阳,正好能调和月华的阴气。他提笔写下:“月出时,引内劲入瞳,以意守双目,三息一循环,吸纳清辉需伴内劲流转,方无阴寒反噬。”
第二天,新的难题来了。《瞳法》中 “视物” 的极限没有说明,潘安默试着运转内劲观物,却在五十步外就开始模糊。他想起姜明辉说过,真正的瞳术能 “见微知着”。反复调整内劲流转速度后,他终于找到节奏:“视物极限随内劲深浅递增,初习者可辨百步外蚊虫振翅,内劲大成者,可观对方经脉内劲走向。”
第三天傍晚,最后一句口诀卡了整整三个时辰。关于 “瞳力耗竭” 的补救之法,残卷上只有个模糊的 “血” 字。潘安默咬了咬舌尖,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当舌尖血点在眉心时,一股暖流突然从眉心涌向双目,原本酸涩的眼睛瞬间清明,连窗外百米外的树叶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找到了!” 他提笔写下最后一句:“瞳力耗竭时,以舌尖血点眉心,引精血化气,可暂复清明,每日不可超过三次,以免伤损根本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整本书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,那些补写的字迹竟与原书的墨色融为一体。潘安默长舒一口气,运转呼吸法时,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变了 —— 眸子外围裹着圈金色光晕,瞳仁却黑得深邃,像是把龙渊的光与影都锁在了里面。
“就叫你‘渊瞳’吧。” 他轻声说。
功法馆的大厅挤满了人。郑老师坐在首排,面前摆着《瞳法》残卷和验证用的 “测瞳石”—— 普通瞳术只能让它泛青光,圆满级 “天目通” 能让它爆金芒。
“潘安默,现在认怂还来得及。” 郑老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大厅。刘昊然抱着楚瑶挤在人群里,紧张得攥紧了拳头;苏雪和诸葛砚清站在后排,手里捏着刚画好的凝神符。
潘安默走上台时,黑剑的剑穗轻轻晃动。他翻开《瞳法》,补全的口诀在灯光下泛着微光:“请郑老师验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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