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荒原的深处,一座废弃的妖兽巢穴被暗殿改造成了临时总部。潮湿的洞穴里,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阴沉的脸。暗殿大护法黑袍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睛,扫视着下方站立的核心成员。因殿主不在大护法将全权负责暗殿事宜。
“洛都、临江、青风市的三个堂口先后被剿灭,精锐成员折损过半,外围弟子流失殆尽。”黑袍大护法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“武道联盟和官方的围剿越来越紧,我们的补给线被彻底切断,再这样下去,不用他们动手,我们自己就会垮掉。”
下方的一位堂主忍不住开口:“大护法,我们的招新渠道全被封锁了,民间武者要么投靠官方,要么依附世家,根本没人愿意加入我们。而且高阶武者损失太大,现在连能主持大型仪式的人都凑不齐了。”
“慌什么!”黑袍大护法猛地拍了一下石桌,烛火剧烈晃动,“天无绝人之路。上次我们从妖族献祭法阵中截取的前半段仪式,经过一个月的研究,已经找到了利用的方法。”他抬手一挥,一道黑色的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,上面显示着复杂的符文和能量流转轨迹,“这是一种能短时间提升武者境界的手段,我们称之为‘醍醐灌顶’。”
“醍醐灌顶?”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没错。”黑袍大护法点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,“通过模拟妖族献祭的能量转化过程,将预先储存的精纯能量强行灌入武者体内,短时间内冲破境界壁垒。一个武者三阶的人,经过灌顶,最多能直接冲到武者九阶,距离武师只有一步之遥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另一位堂主激动地说道,“有了这个手段,我们还怕招不到人?只要能快速提升实力,有的是武者愿意加入我们!”
“急什么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黑袍大护法冷笑一声,“这种灌顶是揠苗助长,强行提升境界的代价,是牺牲被灌顶者的后续寿命和修炼潜力。接受灌顶后,武者的寿元会缩短十年以上,而且终身无法突破武师境界,哪怕是天赋异禀的人,也会彻底沦为废柴。”
洞穴内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一位长老迟疑道:“大护法,这样的手段会不会太狠了?一旦被发现,我们只会更招人痛恨。”
“狠?在这个乱世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!”黑袍大护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们需要的是能立刻投入战斗的力量,不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天才。这些被灌顶的人,只是我们的棋子,等他们失去利用价值,自然有新的棋子补充进来。而且,我们不会直接以暗殿的名义招人,而是要找一个‘壳’。”
他抬手一点,光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一个家族的徽章——一枚刻着“蔡”字的玉佩。“京都蔡家,百年世家,却是京都世家圈子里的末流,一直被其他世家打压。他们的家主蔡坤野心极大,想借乱世崛起,压过其他世家。我们已经和他达成了协议,蔡家臣服于我们,成为我们向外界招人的媒介。”
“蔡家?”有人疑惑道,“一个末流世家,能有多少影响力?”
“你可别小看蔡家。”黑袍大护法解释道,“蔡家虽然实力不强,但分支遍布全国各大省份,根基深厚。他们以世家的名义招收门客、客卿,比我们直接招人要容易得多。而且,蔡家会以‘家族秘传醍醐灌顶’为噱头,吸引那些急于提升实力的武者。至于忠诚度,我们可以通过一步步的洗脑,让他们成为暗殿的忠实信徒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第一步,蔡家会以自己的名义,向外界宣布招收门客,许诺为表现优异者提供‘醍醐灌顶’的机会。为了打消众人的疑虑,我们会让蔡家随机抽取三名武者,进行免费的灌顶,让他们亲眼见证实力提升的效果。只要这三人的效果足够震撼,自然会有无数武者趋之若鹜。”
“高!”众人纷纷附和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与此同时,京都蔡家的府邸内,家主蔡坤正陪着一位身着黑袍的暗殿使者喝茶。蔡坤身材微胖,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,语气恭敬:“使者放心,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。我们已经通过家族分支,向全国发布了招新公告,现在各地的武者都在往京都赶来,就等后天的免费灌顶仪式了。”
暗殿使者点了点头,声音毫无感情:“蔡家主,记住我们的约定。你帮我们招到足够的人手,我们就帮你打压其他京都世家,让蔡家成为京都第一世家。但如果出了任何差错,后果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明白,明白!”蔡坤连忙点头,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,“使者放心,我已经让人严格筛选了参与免费灌顶的武者,都是身家清白、急于提升实力的散修,绝对不会出问题。而且,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洗脑的话术,只要他们加入蔡家,成为客卿,慢慢就能让他们认清‘大势’,臣服于暗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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