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嗒嗒”的脚步声传来,李叔提着他那个深蓝色工具袋,快步走了过来,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,外面套着那件熟悉的蓝色工装马甲,口袋里的螺丝刀依旧露着半截手柄,额前头发依旧梳理得整齐,只是手里多了一块小小的木板。“小林,张奶奶,早!我给展示架做了个小托架,昨天发现中层的旧针织衫有点软塌,垫个托架能让它更挺拔些。”
林野抬头看向李叔手里的小木板,木板尺寸不大,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表面还刷了一层薄薄的清漆,与展示架的木质纹理相契合,语气赞许:“李叔,您想得太周到了!那件旧针织衫确实有点软,放在架子上不够平整,有了这个托架刚好能撑起来。您这木板的尺寸,是不是特意量过针织衫的大小?”
“那可不,昨天回去就量了尺寸,连夜做的,打磨了好几遍,生怕有毛刺刮到针织衫。”李叔笑着点点头,走到展示架中层,小心翼翼地将小木板放在旧针织衫下方,轻轻调整位置,让木板刚好贴合针织衫的弧度,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既能撑起来,又不会露出木板太多,不影响美观。”
张奶奶也凑过去查看,伸手轻轻拂了拂针织衫的表面,语气满意:“太好了,这样一来,针织衫就平整多了,也能让大家看清上面的花纹。李叔,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,这么快就做好了托架,还打磨得这么光滑。”
“小事一桩,都是为了旧物展示能更完美。”李叔摆摆手,语气爽朗,又指了指展示架底层,“我昨天还发现,底层的铜制汤勺有点倾斜,要不要我帮你调一下?还有那个旧木雕,间距是不是有点窄?”他俯身拿起铜制汤勺,指尖轻轻调整位置,动作轻柔,生怕碰掉上面的包浆。
林野立刻拿起软尺走过去,量着木雕与铜勺之间的间距,语气认真:“确实有点窄,现在间距只有两厘米,我想调到四厘米,这样底层空间更舒展,每一件旧物都能有自己的位置。李叔,您帮我扶着木雕,我来调整铜勺的位置,顺便垫一片防滑垫,免得它再倾斜。”他说着,用镊子夹起一片稍厚的防滑垫,垫在铜勺底部,又与李叔配合着,慢慢移动木雕的位置,反复调整,直到间距刚好四厘米,两者摆放端正。
“小林,你们都在呢!”赵老板的声音传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,穿着他常穿的深色休闲西装,领口系着领带,依旧是一副严谨干练的模样。他走到展示架前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层,手里的钢笔轻轻敲着笔记本,语气温和:“我来核对一下新增旧物的清单,顺便看看摆放情况,周末聚会越来越近了,得把每一处细节都确认好。”
“赵老板早,我刚把张奶奶的银簪添加上去,李叔也给旧针织衫做了个托架,正调整底层的间距呢。”林野笑着说道,伸手示意了一下顶层的银簪和中层的针织衫,“您要不要核对一下,银簪是张奶奶母亲的陪嫁,我放在了锦盒旁边,间距和角度都调好了,还垫了防滑垫。”
赵老板点点头,俯身查看银簪的摆放,又翻开笔记本,在上面轻轻划了一笔,语气赞许:“位置选得好,和锦盒呼应,细节也到位。张奶奶,这银簪的故事您整理好了吗?我记下来,补充到解说词里,让大家观赏的时候也能知道它的来历。”他手里的钢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,随时准备记录,神情严谨。
“整理好了,我简单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张奶奶笑着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,“这簪子是我母亲1947年嫁给我父亲时的陪嫁,当时家里条件一般,这算是最贵重的首饰了。我母亲说,槐花象征着邻里和睦,特意选了槐花样式,希望我以后能和邻里好好相处,就像这槐花一样,团团圆圆。”
赵老板快速记录着,钢笔在纸上留下清晰的字迹,时不时抬头询问几句细节:“那您母亲平时戴这支簪子吗?还是只在重要场合戴?”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张奶奶,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,笔记本上的字迹工整整齐,分点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“平时不常戴,就逢年过节戴一次,大部分时间都收着。”张奶奶抬手轻轻摸了摸银簪,语气轻柔,“后来我结婚,母亲就把它传给了我,我也像她一样,舍不得常戴,一直收在首饰盒里,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展示呢。”
林野这时正俯身调整中层旧针织衫的位置,用竹片轻轻抚平针织衫表面的褶皱,语气补充道:“赵老板,李叔做的这个托架很合适,刚好能撑起针织衫,您可以在清单上备注一下,托架是临时增补的,方便后续收纳时留意。另外底层的木雕和铜勺间距我调到了四厘米,比之前更舒展,也备注一下吧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赵老板点点头,在笔记本上快速补充着,又抬头看向林野,语气认真:“你作为摆放微调师,觉得还有哪些地方需要调整?比如物件的角度、间距,或者有没有遗漏的细节?周末聚会人多,得确保每一件旧物都摆放稳妥,观赏起来也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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