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壶天中，有些古老存在为了更高效地收集诸天万界的法则、能量、奇物、乃至……‘特殊人才’，会制作一些‘辅助系统’，投放到下界。”
“这些系统会绑定有潜力的生灵，助其快速成长，最终将其‘接引’至悬壶天。”
“而被接引者所携带的一切——其修炼的独特法则、收集的稀有资源、甚至其本身作为‘样本’的价值——都会成为制作者的‘收藏’或‘资粮’。”
清源子看向白羽，目光如镜：
“你的‘送葬系统’，如果我没感知错……应该是某位‘葬主’的手笔。”
白羽心脏狂跳：
“葬主……是第几重境界？”
“踏虚不朽。”
清源子缓缓道：
“专修终末、归墟、葬送之道的踏虚不朽，便可称‘葬主’。他们通常会在诸天万界投放‘送葬系统’，收集死亡法则、终结道韵、寂灭本源……以及，像你这样走终末之道的‘种子’。”
“待种子成熟，便会接引而来，或收为弟子，或……炼化为分身、资粮。”
白羽背脊生寒。
他忽然想起，系统在悬壶天确实“沉寂”了——不是失效，而是仿佛在“等待指令”。
难道……自己一直只是某个更高存在的“试验品”或“储备粮”？
阿离紧紧握住他的手，眼中满是担忧。
清源子却笑了：
“不必过于紧张。”
“系统虽是‘钓鱼的饵’，但鱼钓上来后如何处理，却未必只有一种方式。”
“有些存在确实会将接引者吞噬炼化，但也有存在，是真的在寻找传人。”
“毕竟，能在下界凭借系统走到飞升这一步的，无不是惊才绝艳之辈。直接吞噬，未免浪费。”
他收起符文：
“更何况，你现在身在清源村，在我的庇护范围内。”
“即便那位‘葬主’真有不轨之心，想在我的地盘上动我接引的人……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这句话，平淡中透着无与伦比的霸气。
白羽心中稍安，郑重行礼：
“谢前辈庇护。”
“不过，我有一事不明——前辈为何如此照顾我们？”
清源子沉默片刻，望向星海深处：
“因为很多年前，我也曾是被‘系统’接引的飞升者。”
“我的引路人，给了我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现在，我把这个机会，也给你们。”
他转身，星海消散，三人重新回到清源村小院。
“三日后，天域学宫见。”
“到了那里，你们会看到更广阔的世界，也会面临……更多的选择。”
清源子的身影逐渐淡化，最终消失。
只留下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：
“记住，系统可以是枷锁，也可以是阶梯。”
“如何选择，看你们自己。”
院中，白羽与阿离对视良久。
“夫君……”
阿离轻声道：
“无论前路如何，我陪你。”
白羽握紧她的手，眼中终末源力流转：
“系统也好，葬主也罢……”
“我的道，我自己走。”
三日后。
清源村东，一座古朴的传送阵前。
白羽与阿离踏上传阵，阵光冲天而起。
天域学宫——
悬壶天飞升者的起点，亦是无数传奇开始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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