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希望自己插队的农场别跟他们劳改的地方撞上。
不过转念一想也挺讽刺。
当初他们合伙坑他下乡,现在他是自愿插队,三五年就能回城,还能分配工作;而他们却是劳改下去,十年二十年回不来,还得挨批斗、干苦力,怕是生不如死。
叶东方甚至冒出个坏念头:要是真分到同一个农场,好像也不错。
一边自由自在,一边劳改受罪,这么一对比,非把这帮人气吐血不可。
不管怎么说,穿越过来这几天,他总算是做了件好事。
没了这群祸害,大院应该能清净不少,那些糟心事也能少一大半。
虽然没人知道背后推手是他,但叶东方自觉功德圆满,深藏功与名。
当然,那几位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估计连他祖宗十八代都要骂个遍。
听完通报,院里住户都松了口气。
这几天 ** 不断【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,叶东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他迅速起身,警惕地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道:谁在外面?门外静悄悄的无人应答。
他连忙唤出院里的,只瞥见一个佝偻的背影匆匆离去——正是废品站的丁教授。
叶东方正疑惑丁教授为何大清早来访,推开门却发现门槛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摞书,正是他日思夜想的《数理化自学丛书》。
他心头一震,赶忙将书抱进屋里,反手关上门。
仔细清点,足足15本,加上白天在废品站寻获的两本,恰好凑成完整一套!叶东方百感交集,一时语塞。
他没想到自己在废品站找书的举动被丁教授默默记在心里,更没想到老人竟在短短时间内为他寻齐整套,还亲自送上门来。
这些书新旧不一,有些连封面都已破损,显然是从不同地方搜集而来。
不知这位老教授为了凑齐这套书,跑了多少地方,费了多少心血。
叶东方长叹一声,郑重地将书收好,暗自下定决心:等将来政策松动,他一定要尽快帮丁教授 ** 。
这份无声的温情,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。
清晨七时许,叶家兄妹提着行李准备启程。
大院邻居们都知道他们今日要走,纷纷前来送行。
王主任也匆匆赶来,塞给叶东方一叠票据,说是连夜向同事邻居们凑的。
街角停着一辆四路公交车,是街道办特意调来运送知青的。
这批自愿报名的知青共有七十余人,来自各个四合院,年龄都在十七八到二十出头。
虽然同乘一辆车,但到了火车站就要各奔前程,有些人可能此生再难相见。
因为是自愿下乡,每人都领到一套绿军装,胸前佩戴大红花,送行场面十分热闹,还燃放了几串鞭炮。
可一上车,那股光荣感就消散了。
想到要离开北京、告别父母,有姑娘忍不住啜泣起来。
情绪很快传染开来,不少知青偷偷抹泪,叶明珠也红了眼眶。
叶东方倒是平静。
他来此地时日尚短,对这里并无太多眷恋,整个世界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,去哪儿都一样。
他好笑地看着妹妹,用力搂住她的肩膀:哭什么?有哥在,咱俩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”
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落泪,只是被气氛感染了。
但哥哥说得对,父母已经不在了,这座城市确实没什么可留恋的,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互相扶持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
公交车缓缓行驶。
这是辆无轨电车,型号叫大京一,1958年投入使用,如今街上常见的12路、13路都是这个车型。
车厢宽敞,还带拖车,长约 ** 米,容纳七十多名知青绰绰有余。
但道路狭窄,没有红绿灯,行人随意穿行,车子根本快不起来。
七点多出发,将近九点才抵达四九城火车站。
离发车只剩二十多分钟了。
火车一到站,知青们便争先恐后地涌出车厢。
站台上早有革委会工作人员等候接应,人们按车次奔向各自月台。
叶东方将所有行李都提在手里,让妹妹紧随其后。
若不是怕引人注目,他真想将包裹都收进储物空间。
这年头人人都是大包小裹,扁担箩筐随处可见,若是两手空空反倒惹人怀疑。
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特务的帽子,必须处处小心。
好在体质增强后,这些行李单手提起也不费劲。
若是穿越前的身体,恐怕在月台上挤车时早就叫苦不迭了。
他还有余暇打量周围扛着麻袋气喘吁吁的知青,不禁心生怜悯。
但很快他就无暇他顾——兄妹俩被人流裹挟着险些错过月台。
好不容易折返找到入口,站台上已响起哨声。
列车员验过车票,粗暴地将他们连人带行李推进车厢,砰地关上门。
两人背靠车厢壁喘息,外面铃声、哨声与汽笛声交织,列车猛然启动。
好险赶上车,他们对视一笑,都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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