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只脚趾圆润白皙,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没有涂指甲油,是那种健康的、透着粉色的天然色泽。
不得不说,她光洁细腻的脚,要比她粗糙的手要好看多了。
“初九?”林晓桂见他盯着自己发呆,喊了一声,“你怎么了?”
严初九回过神来,“没什么。”
他移开目光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茶彻底凉了,苦味在舌尖上炸开,但他觉得还不够苦。
林晓桂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她坐下的时候,睡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截,露出更多的小腿。
严初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了一下,然后迅速收回来。
他盯着自己手里的茶杯,像是要从杯底看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林晓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又抬头看他,“是不是……不太好?”
“什么?”严初九的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我这身衣服。”林晓桂扯了扯睡裙的领口,“是不是太……我平时一个人在家习惯了,忘了家里还有别人。”
她说着,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领口那片被水渍洇湿的地方。
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往中间收拢,胸口被挤压出更深的一道弧线。
严初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没有,挺,挺好的!”
林晓桂看了他一眼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衣角。
堂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挂钟还在走,滴答滴答。
窗外有虫鸣,一声一声,像在数着什么。
林晓桂的头发还在滴水,水珠从发梢滴落,落在锁骨上,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壑往下滑。
她似乎感觉到了,伸手抹了一下。
手指从锁骨滑到领口,那道弧线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变形,然后弹回去。
严初九看见了这个动作。
他不想看的,但他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。
在战场上,这叫“视线被锁定”,而在这种情境下,它只有一个通俗的名字:管不住。
他再次端起茶杯,却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茶了。
他举着空杯子,举了两秒,又放下。
林晓桂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“你……是不是渴了?我给你再沏壶茶。”
她站起来,弯下腰去拿茶壶,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自然下垂!
严初九下意识的瞄了一眼,呼吸就停了大半拍。
这一眼,在他的道德感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口子不大,但足够让心虚漏出来。
林晓桂沏好茶,把杯子递给他。
严初九接过来,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。
她的指尖微凉,带着一点湿意,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。
她的手指缩了一下,但没有缩回去。
两个人就这样僵了一秒——或者两秒,或者更久。
严初九不确定,因为他的时间感在这个瞬间失灵了,“谢,谢谢!”。
林晓桂垂下眼,坐回椅子上。
她低下头,手指又开始绞衣角,绞得比刚才更用力。
她的手指在说:我很紧张。
她的沉默在说:我愿意你在这里。
她的衣角在说:求你别这样,我快要被绞烂了。
堂屋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。
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黏稠,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黏稠,而是像夏天午后的一场暴雨来临之前,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热烘烘的、带着水汽的闷。
招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看了看严初九,又看了看林晓桂,然后转过身走了出去。
这一次,真的放哨了。
它嗅到空气中,充满了海风的味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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