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各种显得高大上的精品商场，各种广场拔地而起。
王军他们这些走精品化路线的商贩，随之搬进了商场，广场。
原来的大市场越来越低端化，批发化。
那年代不论在哪里卖服装，都是顾客盈门，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石老三说以后实体店会难做，可真搞笑。
...
不信拉倒！
时间会证明一切，2023年石海洋在家休假时候，亲眼见证了万军那内衣实体店店的萧条，撤店！
...
石海洋在这也没事做，吹了会牛逼，就下楼去，准备回家洗个头，换件衣服。
下楼时他顺脚到店里看看。
“哎呀，这不是王总吗？”
石海洋冲着靠在栏杆上的王强经理大声说道，
“您怎么在这里啊，不在办公室喝茶，跑这里来调研市场还是巡视？”
王总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笑容可掬地和石海洋握个手，
“石总，恭喜发财啊，你看看这生意，好的出奇啊！”
“还是我们商场好吧，你选择在这儿开店简直太英明了。”
“那是，那是，多谢王总！”
“你先忙，我有事得走了。”
石海洋话音刚落，就看到了潘惜从店里挤出来，对着她老公气吼吼说道，
“老王，你怎么突然不回微信？”
“哎呀，石总好...”
语变温柔，“你们在聊工作吗，继续聊，我再进去看看。”
说完，她扭着大屁股往店里面挤，进去店里那一刻，回头冲着石海洋妩媚地一笑。
石海洋也回复一个微笑，对老王说，
“你们慢慢挑，看中哪一款跟王总说一声，让营业员给你们包起来。”
“就说是我说的，您以后是我们公司的钻石VIP。”
“王总您放心，你们的性福生活，今后就交给我了。”
王总觉得特有面子，他拉着石海洋的手一个劲地说，“太客气了，太客气了！”
虽然晚上回家晚，努力耕耘做不了。
可是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呀。
加上他的面子，石总都说以后的性福生活交给他了。
多好！
今晚回家，潘惜应该不会再让自己睡沙发了吧？
王总满怀感谢的目光一直跟随石海洋下楼梯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和店里的潘惜互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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