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天盯着那片肉,喉结动了动,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玻璃杯底磕在桌面的脆响里,林川的目光扫过角落的黄律师——他正用钢笔在便签纸上写着什么,笔尖把纸戳出个洞。
“黄律师。”林川突然开口。
黄律师的钢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黄律师的钢笔掉在地上时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一根针戳破了包厢里紧绷的空气。
林川看着他后颈瞬间沁出的薄汗,知道自己的钩子已经钩住了这条鱼——他早让人查过黄律师的账户流水,上周那笔来自赵景天私人账户的五十万转账,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黄律师,您知道赵总让您打这场官司,是为什么吗?”林川指尖敲了敲桌沿,语气像在说今晚的菜价,“不是为了赢,是为了拖时间。拖到苏氏的证据链出现漏洞,拖到那些被他坑破产的企业主死的死、散的散,拖到——”他忽然倾身向前,目光如刀,“拖到您手里的律师执照,变成他销毁证据的遮羞布。”
黄律师的手指在西装裤上蹭了两下,喉结上下滚动:“你...你没有证据!”
“但我有这个。”林川晃了晃手机,播放键按下的瞬间,赵景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泄出来:“老黄,顾老头那边我来应付,你只管拖,拖过这个月就行。”录音里还混着冰块撞杯的脆响,正是三天前赵景天在私人会所的原话。
黄律师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盯着林川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声波,像是看见自己的职业生涯正被碾成碎片。
包厢里的摄像头红灯在他镜片上投下小红点,像极了庭审现场的法槌——他忽然想起今早妻子翻到他西装内袋的转账单时,眼底的失望。
“我...我要打给赵总。”他摸索着掏手机,指尖却在拨号键上抖成筛糠。
“您打吧。”林川往后一靠,抄起筷子夹起片毛肚,“不过他现在应该在想,怎么把您这枚弃子的痕迹抹干净。”毛肚在番茄锅里涮出漂亮的卷边,他吹了吹送进嘴里,“味道不错,您尝尝?吃完这顿,可能没机会了。”
黄律师的手机“啪”地摔在桌上。
他盯着自己胸前的律师徽章看了三秒,突然伸手扯下,金属别针在衬衫上勾出一道线。
“我...我配合调查。”他声音发哑,抓起公文包时碰倒了茶杯,褐色的茶水在桌布上晕开,像团化不开的墨,“笔录...我现在就跟警方做。”
他踉跄着往门口走,经过赵景天身边时,后者正死死攥着桌角,指节泛白如骨。
黄律师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说,推门出去的瞬间,穿堂风卷进来半片火锅香,又“砰”地把门甩上。
“赵先生。”
主持人老唐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这位在财经圈混了二十年的老江湖,此刻正捏着话筒,镜片后的目光像把刀。
他指了指墙上的投影——那是三年前赵景天在发布会上的画面,他正举着苏氏的财务报表冷笑:“苏小姐年纪轻轻,怕不是被报表上的数字吓疯了?”
“您曾用舆论杀人。”老唐的声音透过直播间扩散到千万个屏幕前,“今天,舆论也审判了您。”他转身看向镜头,“各位观众,这就是我们常说的——”
“因果有轮回。”林川接了话。
他的声音混着火锅沸腾的咕噜声,格外清晰,“赵总,您说对吗?”
包厢门就在这时被推开。
宋雨桐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淡蓝色针织衫,手腕上还缠着纱布——那是上个月她割腕时留下的。
林川记得那天她在医院哭着说“川川你别走”,此刻她却挺直了脊背,像株在风里站稳的小白杨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她从包里抽出一沓文件,直接递给门边的警官,“这是我补充的证词。赵景天曾指示我,在苏晚晴的药里加镇静剂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颗炸弹,炸得赵景天猛地站起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雨桐你疯了?!”他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快,“你知道说这些后果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雨桐终于看向林川,眼睛里有水光在晃,却没掉下来,“川川,这次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——我是来帮你送他最后一程。”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纱布,笑了笑,“有些错,总要自己亲手了结。”
林川看着她,忽然想起高中时她总把早餐分他一半的模样。
他没说话,只是朝她点了点头。
宋雨桐像是得了答案,转身对警官说:“需要我现在去警局做笔录吗?”
“赵景天,你涉嫌操纵市场、诽谤、故意伤人——”警官翻开证件,“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。”
赵景天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盯着林川,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冷笑:“林川!你不过是个开车的!你以为你赢了?”
林川抓起桌上的啤酒杯,对着镜头晃了晃。
弹幕瞬间被“干了这杯因果”“代驾小哥杀疯了”刷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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