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卢鸡第1集团军,整整十五个师加六个旅,近半精锐全堆在这了。
二战眼看要收尾,高卢鸡人眼睛都红了:1940年的亡国之耻,必须用徳国人的血来洗。
装备拉满,斗志爆表,每个高卢鸡都想着两个字:复仇!
可阿尔贝特这疯子,居然要拿他们开刀?
“疯了!纯属疯了!”古徳里安急得拍桌子:
“高卢鸡早不是五年前的软蛋,他们跟着米嘤脚踢非洲,拳打殴洲,打遍天下无敌手,恨我们恨得牙痒痒。”
“他们一个集团军,比我们整个C集团军群人还多,击溃他们,做梦呢!”
阿尔贝特呵呵冷笑:“不打他们打谁?大加拿人太弱,米国佬太强,只有高卢鸡,就是盟军链条上最脆的那环。”
他眼神一凛,大手一挥:“传令:全线后撤,把帕徳博恩,让给他们!”
命令一出,徳军指挥部炸了锅。
“背叛!这是背叛祖国!”白发老将冯·克卢格拍案而起,“帕徳博恩是鲁尔的门户,丢了它,整个西线就完了!”
阿尔贝特态度异常强硬,直接拔出手枪,拍在桌上:
“我要的不是消耗战,是闪电歼灭战,我们挡不住盟军数个集团军的围攻,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们合围之前,先击溃一路。”
“诸位要么执行,要么滚,选!”
三个抗命的将领当场被撤。
军令如山。
莱茵兰集群只能执行。
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:米国佬、大加拿军被徳军揍得鼻青脸肿,高卢鸡却高歌猛进,如入无人之境。
徳军只守一阵,放几枪就撤。
“看!徳国佬怕我们!”高卢鸡士兵狂喜,“他们在逃跑!”
“哇咔咔卡卡,乘胜追击!”
短短三天,高卢鸡疯狂冲出七十多公里,把友军远远甩在身后。
徳军始终没有阻击,只是且战且退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。
这导致高卢鸡一往无前,但却没打死几个徳国佬。
唯一的硬钉子,出现在渡河那夜,是一辆虎式坦克。
高卢鸡坦克刚上桥,“轰!”
领头坦克的炮塔直接被掀飞,火光冲天。
“敌袭!敌袭!隐蔽!隐蔽!”
高卢鸡连忙撤退,这时候才看清,桥头灌木丛里,趴着一头钢铁巨兽虎式坦克。
就这样,整整一个师,被一辆坦克,堵在了河对岸。
高卢鸡师长气得暴跳如雷:“坦克连,给老子轰他狗娘养的!”
立刻有七八辆坦克开来,轰轰轰隔河齐射,炮弹如雨。
可虎式坦克稳如泰山,昂起88毫米炮管,一一点名还击。
一辆,两辆,三辆……
七八分钟后,高卢鸡坦克连,只剩两辆残车连滚带爬逃回来。
其余的,全在河边烧成了铁棺材。
这头“拦路虎”卡了整整十二小时,直到接到阿尔贝特的命令才撤退。
高卢鸡谨慎的观察半天,见没有徳军扑来,这才战战兢兢过河。
士兵们看着那堆燃烧的坦克残骸,不断叹气。
过了桥,帕徳博恩,就近在眼前了。
可高卢鸡师长心里发毛,太顺了,顺得诡异,徳国佬不可能那么容易击败。
他急电盟军司令部:“请求暂缓推进,恐有陷阱。”
盟军司令部回复没到,贷糕乐的电报先发了过来:
“不惜一切代价,拿下帕徳博恩!”
“此战关乎高卢鸡战后地位,1940年的耻辱,必须用胜利洗刷!”
师长后背直冒冷汗,回电劝谏:“此战徳军极其诡异,恐有埋伏。”
贷糕乐的回复只有一句:“这是政治命令,立刻执行!”
说白了:知道是坑也得跳,高卢鸡需要这场胜利,需要这份战功。
师长不敢抗命,深吸一口气,直接下令:
“传令,全军进攻帕徳博恩!”
高卢鸡忐忑不安到了帕徳博恩城外,看见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此时的帕徳博恩像座鬼城,连根鸟毛都没有。
“徳军撤了?”侦察兵观察了半天,不敢相信,于是跑回去报告。
高卢鸡师长更不信,分析了半天,觉得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。
“炸!”师长咬牙:“给我把整座城犁平,我就不信徳国佬把这座城丢了,他们肯定藏在里面。”
咻咻咻咻咻!
轰轰轰轰轰轰!
四百门重炮同时怒吼,十万发炮弹倾泻而下。
一百多架战机扑来,八百枚重磅炸弹如死神之锤砸落。
整座城市在爆炸中颤抖、崩塌、化作废墟。
六个小时炮火齐射之后,帕徳博恩只剩市中心的大教堂还耸立着。
“第15装甲旅,”师长拿起无线电,“给我冲锋。”
上百辆坦克轰隆隆冲向浓烟笼罩的城市。
师长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,心肝打颤:“上帝啊,这真像……通往地狱的大门。”
装甲旅沿中央大道疾驰,一路畅通无阻。
旅长狂喜报告:“已接近市中心广场,未遭任何抵抗。”
话音未落,路旁废墟窗口,一支火箭筒探出。
“咻——轰!”
100毫米反坦克榴弹精准命中指挥坦克侧面。
金属射流横扫舱内,旅长和参谋们瞬间被撕成碎肉。
这一炮,正式拉开了地狱的帷幕。
下一秒,街道两侧火箭弹如暴雨倾泻。
“铁拳”反坦克榴弹从每一个窗口,每一堆废墟后飞出。
与此同时,对面大教堂的大门轰然打开。
一门57毫米高射炮伸出炮管,喷射出死亡火球。
钨芯穿甲弹咻咻咻飞出,高卢鸡坦克一辆接一辆被炸趴在地。
第一辆,炮塔掀飞。
第二辆,正面击穿,炸成火球。
那门高射炮像巨型重机枪,穿甲弹就是子弹,打得高卢鸡肝胆俱裂。
更绝望的是,他娘的后还被堵了。
队尾冒出一门同样的高射炮,一轮猛射,直接断绝了高卢鸡的后路。
整条街成了屠宰场。
接替指挥的参谋长对着无线电嘶吼:“陷阱!全是陷阱!帕徳博恩是吃人的地狱!”
但是,无线电里只剩电流嘶嘶声。
他抬头,看见大教堂钟楼上,一名徳军军官正用望远镜冷冷俯瞰。
那军官嘴唇动了动,看唇语,好像在说:
“欢迎来到死亡之城。”
喜欢时空军火商,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:(m.qbxsw.com)时空军火商,从活阎王到列强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