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枝看向秦风:“你呢?开春有啥打算?”
秦风放下碗:“我得进山。开春头一茬猎物肥,皮毛也好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边境那边,得去看看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秦大山磕了磕烟袋锅:“非得去啊?那边……不太平。”
“去看看,不行就回来。”秦风说,“爹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夜里,秦风和林晚枝回自己屋。林晚枝点起煤油灯,从炕柜里拿出针线筐——她要给秦风缝制进山穿的绑腿。开春山里雪化,路泥泞,绑腿能防蚂蟥,也能防荆棘刮伤。
秦风坐在她对面,检查进山要带的装备。五六冲擦好了,子弹一颗颗码进弹匣。望远镜、指北针、地图,一一过目。换物也准备好了——五瓶酒,三斤糖,五尺布,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次去几天?”林晚枝边缝边问。
“少说十来天。”秦风说,“看情况。顺利的话,找到落脚点就回来。不顺利……也得回来。”
林晚枝的手顿了顿,针扎了一下手指,冒出血珠。她含在嘴里吮了吮,继续缝:“早点回来。开春事多,家里离不开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秦风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着她缝绑腿。灯下,她的侧脸柔和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手指灵活,针脚细密。
“晚枝,”秦风忽然说,“要是我这回顺利,往后可能常去那边。家里……就辛苦你了。”
林晚枝抬起头,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:“你说啥呢?咱是两口子,你闯外头,我守家里,应该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就是……你得多加小心。那边到底不是咱家。”
“嗯。”秦风应着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,但很软。
绑腿缝好了,林晚枝让秦风试试。秦风坐在炕沿,林晚枝蹲下身,帮他绑上。她的动作很仔细,一圈一圈,松紧适度。绑好了,又检查一遍,确定不会松脱。
“行了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秦风也站起来,走了几步。绑腿很服帖,不影响活动。他看向林晚枝:“手艺不错。”
林晚枝笑了,吹灭灯。两人躺下后,她像往常一样钻进他怀里。但今晚,她抱得格外紧。
“秦风,”她在黑暗中轻声说,“开春了,万物都活了。你也要好好的,像那柳树芽一样,冒出头来,越长越旺。”
“嗯。”秦风搂紧她。
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:“等你回来,菜园子里的小葱就该长出来了。我给你烙葱油饼,多放油,烙得外酥里嫩。”
“好。”秦风低头,寻到她的唇吻上去。这个吻很温柔,很绵长,带着开春时节特有的气息——化雪的水汽,新芽的清香,还有泥土苏醒的味道。
吻着吻着,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。林晚枝的手滑进他的衣襟,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挲。秦风的手也探进她的衣襟,握住那团柔软。
衣物不知何时褪去。这一次,两人都很温柔,很缠绵,像开春的溪水,缓缓流淌,却蕴含着积蓄了一冬的力量。
结束后,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。林晚枝瘫在秦风怀里,轻声说:“开春了……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秦风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划着。
窗外,月光很亮。屋檐下的滴水声渐渐稀疏——夜凉了,水又结了薄冰。但到了明天日头一照,还会继续化。
院里,黑豹抬起头,看向东屋窗户。它听见了主人和女主人的低语,也闻到了开春的气息。它知道,很快,它就要跟着主人,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开始新的征程。
虎头和踏雪睡得很熟。三只小狗崽挤在一起,子弹在梦里蹬了蹬腿,像是在奔跑——也许它梦见自己长大了,成了像黑豹一样勇猛的猎犬。
冰雪在化,万物在醒。这个位于图们江边的小屯子,这个家里的人和狗,都在准备迎接一个新的春天。
而春天带来的,不只是温暖和生机,还有新的挑战,新的机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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