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酣睡无梦。翌日清晨，雪山顶峰刚刚染上第一缕金晖，刘晓便自然醒来。
灵泉水的滋养让他昨日消耗的精神力恢复了，只觉神清气爽，浑身充满了活力。
钻出温暖的睡袋，清冽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激灵，愈发清醒。
营地里，大黑早已醒来，正机警地蹲坐在营地边缘，巡视着四周；
二黑、黄毛和花鼻子还挤在一起呼呼大睡，皮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；
“栗子”听到动静，扭过头，温顺地打了个响鼻，似乎在道早安。
“伙计们，早啊！新的一天，咱们又有新目标了！”刘晓笑着招呼一声，开始忙碌起来。
他先是铲开浮雪，清理出一块空地，熟练地生起一小堆篝火。
火焰跳跃着，驱散了黎明的寒意，也带来了温暖和生气。
烧上满满一壶雪水，放入几片带来的老姜和一小撮红糖，很快，姜糖水的辛辣甜香便弥漫开来。
就着热水吃了些压缩饼干和肉脯，又给每条猎犬喂了食水，给“栗子”加了精料。
收拾妥当，营地的温暖也渐渐散去。刘晓迅速拆掉帐篷，将所有装备重新捆扎上马背。
他展开那张早已刻在脑海中的简易地图，目光投向东南方向。
那里是计划中的第二座雪峰，比脚下这座更为陡峭偏远，据说山顶有一处终年不化的冰斗，或许会符合“雪顶红景天”那苛刻的生长环境。
“出发！”刘晓一抖缰绳，“栗子”迈开稳健的步伐。
猎犬们立刻兴奋地簇拥上来，经过一夜休整，个个精神抖擞，在雪地里撒着欢儿，留下一串串梅花状的爪印。
下山的路径比上山时轻松许多。阳光越过山脊，将整个雪坡照得金光璀璨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刘晓戴着墨镜，控制着“栗子”的速度，沿着来时开辟的模糊痕迹小心下行。
猎犬们则充当了最好的先锋，它们在前面探路，遇到陡峭或积雪过深的地方，会停下来回头张望，发出“呜呜”的提示声。
“好家伙，都知道看路了，成精了你们！”刘晓笑着夸奖，丢过去几块灵泉水泡过的肉干作为奖励。
猎犬们得意地摇着尾巴，干得更起劲了。
中午时分，终于下到了雪线以下，重新回到了针叶林带。
气温明显回升，空气中也多了树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。
找了一处避风向阳的林间空地，刘晓决定休息片刻，让“栗子”也好好啃食一下雪线下的枯草。
他卸下马鞍，任由“栗子”自由活动。自己则捡来干柴，再次生火，将早上剩下的姜糖水加热，又烤了几个贴饼子。
猎犬们不用吩咐，自动散开巡逻，不一会儿，黄毛就叼回来一只肥硕的雪鸡，引得其他几只猎犬羡慕地围拢过去。
“嘿，加餐了！”刘晓熟练地处理了雪鸡，抹上盐和带来的香料粉末，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，香气四溢。
他和猎犬们分食了这顿意外的午餐，阳光透过交错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光点，林间静谧而安逸。
饭后，刘晓没有立刻动身，而是靠着一棵高大的云杉坐下，闭目养神，同时将意识沉入灵泉空间。
空间里一切如常，灵气氤氲，那批珍贵的箱子和黄金静静地待在角落。
他心念一动，那株在第一个雪峰峭壁采集的、形态奇特的紫色小花出现在手中。
小花在灵泉水的滋养下，不仅没有萎蔫，反而更加精神，紫色的花瓣娇艳欲滴，散发着淡淡的冷香。
“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宝贝，”刘晓轻轻抚摸了一下花瓣，将其小心收好，“等回去问问王大夫，或许他认得。”
休息了约莫一个小时，队伍再次启程。
按照地图指示，需要沿着一条干涸的古河道向东南方向穿行，大约需要两天时间，才能抵达第二座雪峰的山脚。
下午的行程相对平缓，古河道虽然布满卵石，但地势开阔，少了密林穿梭的磕磕绊绊。
“栗子”走得很稳，刘晓甚至有时间欣赏沿途的景色。
皑皑白雪覆盖着远山，墨绿色的针叶林如同卫士般矗立，林间空地上，偶尔能看到狍子、马鹿等动物活动的足迹，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然而，走着走着，一种微妙的感觉渐渐浮上刘晓的心头。
起初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，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远远地吊着。
他几次回头张望，除了连绵的树林和雪坡，什么也没发现。
就连嗅觉敏锐的猎犬们，似乎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警觉，依旧在前面欢快地跑着，不时追逐一下惊起的松鸡或雪兔。
“可能是错觉吧，山林里太静了。”刘晓摇了摇头，觉得自己可能是昨天经历太刺激，有些疑神疑鬼了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种感觉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那不是危险的信号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被窥视的感觉。仿佛有一双眼睛，在某个隐蔽的角落，静静地观察着他们这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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