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,我这边防护边缝好了,你看看怎么样?”王阿姨此时已经缝好了第一张标签的防护边,她轻轻拿起标签,递给林野,眼里满是期待,“针脚都很细,也没遮挡字迹,边缘也很平整,应该能起到防护作用。我现在就开始缝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,你补充完,就给我递过来。”
林野接过标签,仔细看了看,指尖轻轻摩挲着缝制的防护边,笑着说道:“太好看了王阿姨,针脚又细又整齐,刚好贴合标签边缘,一点都不突兀,比我想象中还要好。”他把标签放在桌上,拿起补充好的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,递给王阿姨,“这张也补充完了,您慢慢缝,我去清洁一下其他的标签,有些标签沾了点灰尘,擦干净了,看起来更整齐。”
“好嘞,你去吧,清洁的时候慢一点,别用太大力气,别把标签擦破了。”王阿姨接过标签,继续缝制防护边,一边缝,一边和张奶奶闲聊,“张奶奶,你还记得当年你给我敷的草药,是什么草吗?我记得味道淡淡的,敷在手上,很快就不疼了,后来我也找过,却一直没找到。”
“记得记得,是咱们楼道后面院子里长的止血草,叶子小小的,绿油油的,晒干了之后,碾碎敷在伤口上,止血很快,还不疼。”张奶奶笑着点头,抬手轻轻指了指楼道后面的方向,“当年院子里长了很多,我经常晒干了收起来,谁家不小心磕破、扎破手指,就拿来用,后来院子整改,那些止血草就没了,我也就再也没找到过。”她叹了口气,又笑了,“不过没关系,虽然草没了,但当年的情谊还在,现在看到这些标签,就能想起当年的事,也挺好。”
林野拿着软布,走到展示架旁,轻轻拿起每一张标签,用软布轻轻擦拭标签表面的灰尘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他先擦老相册和旧毛线团的标签,再擦收音机、旧饭盒的标签,每一张都擦得很仔细,角落的灰尘也不放过,擦完之后,再轻轻把标签放回原位,偶尔调整一下标签的角度,让它更整齐,和其他标签对齐。腕间的杨木珠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,偶尔蹭过展示架的木板,发出细微的声响,眼底满是温和的神色。
“小林,我这边木屑打磨好了,你看看光滑不?”李叔拿起打磨好的木屑,走到林野身边,递给林野,“边缘已经打磨得很光滑了,没有尖锐的地方,不会刮到标签和邻里,我现在就给它涂一层蜂蜡,涂完之后,就放在展示架上。”
林野接过木屑,指尖轻轻摸了摸边缘,笑着说道:“太光滑了李叔,打磨得刚刚好,一点尖锐的地方都没有,谢谢您。涂蜂蜡的时候,少涂一点,薄薄一层就好,别涂太多,不然会沾到标签和展示架上。”他把木屑递给李叔,又指了指展示架上的位置,“就放在这里吧,怀表和小刨子中间,刚好和关联标签对应上,也不遮挡旧物。”
“好嘞,我知道了,少涂一点,薄薄一层。”李叔接过木屑,拿起蜂蜡和软布,蘸了一点蜂蜡,轻轻涂抹在木屑上,动作缓慢而均匀,每一处都涂到,却又不涂太多,涂完之后,用软布轻轻擦拭,让蜂蜡均匀附着在木屑上,让木屑的纹路更清晰。他涂蜂蜡的时候,格外认真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满是专注,仿佛在打磨一件珍贵的工艺品。
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响起,刘阿姨抱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走来,浅蓝色棉布衫沾着淡淡的烟火气,玻璃罐里装着一些干燥的止血草(是她后来找到的,和当年的很像),她走到长桌旁,轻轻放下玻璃罐,笑着说道:“大家早啊,我听说你们在补充关联标注,还想起了当年王阿姨扎破手指、张奶奶敷草药的事,我就把我后来找到的止血草带来了,装在玻璃罐里,放在展示架上,和怀表、绣花帕摆在一起,再补充一句标注,这样关联就更完整了。”
“太好了刘阿姨,你真是太有心了!”张奶奶笑着走到刘阿姨身边,拿起玻璃罐,轻轻打开盖子,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飘了出来,“和当年的止血草一模一样,味道都一样,没想到你还能找到,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她转头看向林野,“小林,你再补充一句标注,把这个玻璃罐和止血草也写进去,就写‘玻璃罐内为刘阿姨后来找到的止血草,与当年张奶奶为王阿姨止血所用草药同款,延续邻里温情’。”
“好嘞张奶奶,我马上补充。”林野笑着点头,拿起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(王阿姨刚缝好防护边),拿起钢笔,蘸了一点墨水,在标签的空白处,慢慢书写补充内容,动作依旧很慢,每一个字都斟酌着笔画。他写完后,轻轻放下钢笔,拿起玻璃罐,仔细看了看,“刘阿姨,这个玻璃罐要不要也贴一个小小的标签?写清楚‘止血草(同款)’,这样邻里们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也能和关联标注对应上。”
“要的要的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刘阿姨笑着点头,“贴一个小小的标签,既清楚,又好看,和其他的标签也能呼应。你就做一个小小的标签,写‘止血草(同款)’,颜色和其他标签一样,尺寸小一点,贴在玻璃罐的侧面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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